了?,李青山扔掉烟筒,抱着它倚在井边,疲惫又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多谢了?。”他向云不意拱手,“作?为报答,我再告诉你们一件关于?见诡组织的事吧,这也是我所知的最后一点东西?。”
秦方颔首:“愿闻其详。”
“见诡组织规模不大,成员基本都是我们这样出身穷苦的百姓,做了?恶无人维护,死了?也没人找寻。除掉我们无济于?事,想从根本上瓦解这个组织,要么……使天下再无哭声。要么,就杀掉邪术的源头。”
云不意等人默然。
人老活成精,这位抓重点抓得?这样准,若非过于?执着和心软,何至于?走到今日这种下场。
李青山却似乎并不懊悔,他搂着西?瓜,在做完最后一件事后便安详地阖眼,嘴唇蠕动着吐出最后几个字:
“以及……快走。”
最后四个字微不可察,却让在场的人与非人心底生出一股巨大的惊怖,如?同直面雪山崩毁的夏虫,在天塌地陷之前般的意乱心慌。
云不意最先反应过来,枝条疯长?卷住所有人。冷天道紧接着抛出竹简,玉色光芒罩落,加筑防护。
几乎在竹简灵光合拢的那一瞬间?,漫荡如?山的夜色如?铁幕砸落,顷刻间?覆盖整座荒村、鬼蜮、山林。
黑暗粘稠而厚重,云不意感觉自己像被松脂裹住的小虫,浑身上下满是沉重的禁锢之感,忽然十?分能体会大圣爷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痛苦。
所幸有冷天道的法器为他分摊部分压力,让他不至于?真被憋死。
“什么情况?”
玉蘅落疑惑地问,声音落在云不意耳朵里,仿佛被风吹散了?似的忽远忽近、忽大忽小。
老船夫估计是听不清,以为自己的声音也这么小,便扯着嗓子大喊:“支撑鬼蜮的根基消失,鬼蜮要崩解了?——”
秦方也喊:“上次不是这个动静啊!”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