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方已经收回了目光,目视前方,一脸冷漠。
&esp;&esp;高承仍在低头看文件,压根没回眼瞧她,这本是离开的好机会,可褚颜只能硬着头皮打扰对方,说:“我的手机还在车上。”
&esp;&esp;高承抬头看过去,这才看到褚颜身上的衣服,浅色休闲套装,清纯又活力,似乎还挺合身,他看了眼阿辰,后者一脸严肃坦诚。
&esp;&esp;没有手机的确不方便联系。
&esp;&esp;最终,高承示意阿辰,后者点头,朝褚颜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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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辰很快回来,客厅的落地窗外阳光正盛,璀璨光线落在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影,满是压迫感。
&esp;&esp;高承正站窗前打电话,一手插在口袋,声音略显沉冷,“马里?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esp;&esp;“松提呢?”
&esp;&esp;“盯住他。”
&esp;&esp;挂了电话,高承转身走过来,“赫里丹的事什么时候发现的?”
&esp;&esp;“我们离开那天,查费诺的一个夜场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姗娅。最近才查到她和曼察的儿子在一起。”
&esp;&esp;曼察则是前任大城警署署长,这次也准备参与曼谷市长选举。
&esp;&esp;“费诺呢?”
&esp;&esp;“还在找。”
&esp;&esp;自从他们抓到费诺手下的人,对方就不见了,原本他们还夸对方敏锐,没想到现在还没找到。
&esp;&esp;“是不是赫里丹到了马里?”阿辰问。
&esp;&esp;“嗯。”
&esp;&esp;太突然了,阿辰预感不太妙,费诺针对高家已经是意外,没想到赫里丹也在这个档口出这种事。
&esp;&esp;他们之前得到消息,曼谷市长因受贿问题很快会被辞退,而他们看好的下任人选正是赫里丹,原本赫里丹不想参与竞选,后来在他们劝说下充满了干劲,不过赫里丹的老丈人松提听说这事时很不高兴,因为松提隶属的民主党有自己的人要推。
&esp;&esp;现在更乱的是赫里丹的女儿姗娅和曼察的儿子素金达搅在了一起,而姗娅两年前就嫁给了军区的少校森利,不过松提也一直不满意姗娅与森利的婚事。
&esp;&esp;“会跟松提有关吗?”阿辰刚才听提到了松提。
&esp;&esp;“松提个老狐狸,如果没有他怂恿,赫里丹不敢偷摸跑出去,这个当口说松提毫不知情,你信吗?”
&esp;&esp;阿辰摇头,不会这么巧。
&esp;&esp;高承若有所思,“告诉老裴,查松提跟曼察的关系。”
&esp;&esp;“是。”
&esp;&esp;他们本来没把费诺的事放心上,事情交给其他人就回国了,谁料赫里丹那边出了这种事,如果不是姗娅和素金达突然被发现,他们估计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esp;&esp;阿辰继续说:“姗娅作为鱼饵应该不会有危险,只是现在森利吵着要老婆,丢下军区的事就回来了。”
&esp;&esp;“蠢货。”
&esp;&esp;森利蠢,赫里丹更蠢,明知参选日期就在近期,他议员的身份还没辞就跑去找自己的女儿,大概是怕自己知道姗娅的事动怒,可这一举动反而更蠢。
&esp;&esp;烟雾在指尖升腾,高承盯着发呆。
&esp;&esp;许久,一声轻嗤,“泰国各党的和平相处竟然在他家里上演,这是想以一己之力给全国做模范呢。”嘲讽的语气已经是一副轻松姿态。
&esp;&esp;阿辰想,可不是么,内阁、民主党、军区、听说赫里丹的老婆还曾大力支持维泰党,可不是纠合了泰国几大派别。
&esp;&esp;“森利似乎很喜欢他这个老婆?”
&esp;&esp;“不然也不会闹到我们这儿来。”
&esp;&esp;“再闹把他扔素金达那去。”高承悠悠地摁灭手中烟。
&esp;&esp;“是。”顿了顿,“赫里丹呢?”
&esp;&esp;阿辰话没问完就接到一个电话,他按下接通,很快挂了电话,说:“赫里丹有个表弟在那边,是当地的武装分子。”
&esp;&esp;高承脸色微微沉下来,原本就打算赶回去,没想到事情发酵到这种地步。
&esp;&esp;如果姗娅只是怕挨父亲的打才跑去马里,甚至特意赶在了选举前夕,即便牵涉到与素金达的巧合,他们都还可以理解,但赫里丹恰好有个表弟在那边,这事就过于戏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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