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昳丽堕落的场景下,亲口说出这样银靡的话来。
没什么比拉人坠下神坛更加让人满足。
可陆屿不想,他只想让他继续高高在上,那才是矜贵的白濯,他愿意在他的腿下亲吻他的脚尖,而不是在污秽的监狱里,拉他入泥沼,沾满一身脏。
“白濯,放我出去吧。”陆屿道,他的语气慵懒,好像这件事对白濯来说,似乎只要他高兴就能做到。
事实上白濯确实也是如此,没有放他出去,只是他还有很多度量,最重要的是,监狱里的陆屿总能让他想到垃圾堆里的陆屿,污泥里的alpha,养出最纯粹最听话的野狗来。
但是白濯嗤笑了一声,“伺候我舒服了就让为了这个?”
“不是。”陆屿摇头,然后看着白濯,“我跟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待在监狱里,我想跟着你。”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种话,白濯可能以为他们有所目的,甚至是赤果果地勾 | 引,但是陆屿总让他觉得,他是一条最忠心的狗,忠心地想看着他,跟在他身后。
白濯冰蓝色的瞳孔被绯红的皮肤衬得更加禁欲,他这个姿势下依旧神色泰然,但是他难狼狈了,嘴上便不饶人,“放你出去让你乱咬吗,在这里都不老实,如果你看到我的未婚夫怎么办?”
这个时候还提别的男人,陆屿哽着脖子,看着白濯敢怒不敢言,“就我们两个,不要提他好不好……”
“那出去了你要怎么办?留在我身边,看到他,还是离开我这里?”
这是一个迟早要面对的事情,虽然白濯巴不得陆屿拉下西尔维恩,但是面对陆屿,白濯很好奇他的脑子会有什么打算,然后怎么用上他。
大概是抢走他,然后把他圈在自己的狗窝里。
谁知道陆屿看着他,痛苦地低下身,把他放在地上,然后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埋在白濯的颈窝里。
这个怀抱很温柔,也很小心,如果不是陆屿的手存在感十足地从他的屁股一路摸上他的腰的话。
但是白濯听到陆屿的声音,闷闷地藏在他的颈窝里。
“跟着你,咬死他。”
大狗小声地在说自己的心声,白濯仰着脖子,被高大的陆屿抱着确实不舒服,甚至他还要借着他的手,微微踮起脚尖,才能被陆屿包裹住。只是……
“先想想你自己吧。”
什么?
陆屿奇怪地抽开身,没听懂白濯跳跃的回答,紧接着他就看见白濯笑得恶劣,然后,一脚踢了过来。
“哗啦——”
“大人!”
听到牢房里的声音,一直听着里面动静的士兵立刻冲了进来,一脚踹开牢房。
放肆的alpha,听说他还不能释放信息素,虽然上将大人说不定已经被陛下完全标记,不会受他信息素的影响,这才淡定地进来,但是陆屿毕竟是个alpha,你看现在不就出事了吗!
可等他们冲到牢房,还没来得及保护白濯,就看到陆屿捂着肚子,把头埋在地上,痛苦地颤抖着。
而他们的上将大人,似乎是在殴打时被这个胆大包天的alpha无能狂怒地把水桶砸了过来,导致他的下半身湿淋淋地滴着水,看起来……
白濯的冰刀扎向他们。
守卫立刻缩紧脖子,连带着所有猥 | 琐的都缩了回去。
“看好他。”白濯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再也不看一眼便离开。
水桶里的水湿哒哒地全洒在了他的裤子上,黏腻、不适,但是好在把他那一角的狼狈全部掩盖住了,不然要他那样出门,白濯险些没能忍住自己的脾气。
只是,白濯忍受着裤子摩擦的不适合,想到趴在地上装死的陆屿,咬了咬后槽牙。
。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