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濯和西尔维恩出去吃饭他就是狗!
白濯虽然不乐意,但是手里东西被抽走,他迟钝地同意,意外的有些乖巧,“好吧。”
这让陆屿感受到一点希望,他立刻拿过一件外套,替他披上,“先洗一洗吧。”
白濯简单地“嗯”了一下,陆屿顿时有些放心,看他坐在沙发上,便立刻三两下抱起酒杯,立刻小跑着把它们藏起来,顺便去浴室放水。
只是还没等陆屿回家,他立刻又有些崩溃——只见白濯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几瓶酒,佯装又要给自己的酒量做实验,开始小心翼翼地度量应该倒在哪里。
陆屿炸了。
他立刻走过去,对着白濯哄道:“我们明天再喝好吗?”
白濯拧声:“你不陪我?”
陆屿:“……今天太晚了,你有点醉了。”
白濯晃着脑袋:“这点我喝不醉,我只是有点嗨。”
“对,对,那我们今晚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说。”陆屿抽走一个,带着白濯走向浴室,还没转身,白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了餐桌旁。
“再喝一点点,你看我今晚有时间跟你在一起。”白濯眨眨眼,他很漂亮,如果不是平日里上位者的姿态做惯了,他一定也是一个被家里人宠爱着长大的,无忧无虑的oga。
陆屿第一次觉得喝醉酒的白濯很可爱。
不是往常那个雷厉风行,总把自己包裹在厚重的制服里,除了用酒精麻痹自己,所有的思维全部被安全区侵蚀占据。
现在的他好像才是卸下了所有伪装的他。
只是……
“我喝,我来喝。”陆屿一闭眼,英勇赴义一般一口闷了下去,然后一觑眼,就看到白濯在悄咪咪给自己灌酒。
alpha的控制欲上来了!
陆屿当即就怒了!
他站起身,看着抬起眼睛,湿漉漉看向他的白濯。
一怒之下稍微怒了一下。
“很晚了,快点睡吧。”陆屿认命地跪坐在地,和他平视,白濯眼神轻挑,拿起手指勾着他的鼻梁,一路滑过嘴唇,想到他喜欢的动作,白濯笑意里都带着煎熬,:“陆屿,做 | 吗?”
陆屿险些没能坐在地上。
但是他很快就清醒了,因为,白濯立刻又被身上的黏腻所吸引,开始给自己脱那件外套。
陆屿的外套松松垮垮地套在白濯身上,他体型偏大,一截笔直、细长的直腿,在空洞的外套里晃荡着,晃得陆屿眼睛都泛着白。
那双腿他在自己的肩上啃了无数次,密密麻麻全是他的痕迹,有深痕,有红痕,还有湿痕,而现如今,陆屿摸上衣领,一把,裹了上去。
结结实实,连腹肌都被包了起来。
白濯还没反应过来,抗议自己还没醉,只见视角变换,他胃部一个反压,整个人都被陆屿扛在了肩上。
“你等等,我醒着,我自己来……”
那句话还没说完,陆屿直接将白濯放在花洒下,温热的辐射水立刻将白濯浇得彻彻底底。
哦,他刚刚在做什么?
热气将那点酒意挥发,白濯靠在墙壁上,任由陆屿将泡沫揉满他的全身。
白濯闭上眼睛,脑子似乎还在机械性地思考今天自己在干了什么,耳边突然传来“嗡嗡”的消息声。
白濯懒懒地掀起眼皮,看到浑身湿漉漉的陆屿,还在照顾着他。
没由来的,那点温热席卷了整个身体。
没有问他什么事情,白濯靠在一旁,被陆屿捞起,软软地靠在陆屿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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