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靠着他的肩膀抬头问他:“你从哪来的抑制剂。”
抑制剂很贵很贵,陆屿根本不可能买得起。
他连吃饭的账都要刷在白濯的id卡上。
陆屿支支吾吾:“啊?”
“这不会是你的全部身价了吧,都给我买抑制剂了?你不用了?”白濯拿起那只抑制剂,抑制剂编码新鲜,应该是刚买不久。
陆屿:“但是你发 | 情会很不舒服吧,下次还不舒服,我给你带。”
“其实你可以标记我的。”白濯拿着那只抑制剂,看着陆屿。
陆屿没有说话,白濯挑起他的下巴,就听陆屿说:“没关系的白濯,你要是不想,就打抑制剂好了。”
白濯一愣,没想到陆屿看出他想瞒着他。
紧接着陆屿道:“我会给你买任何东西,哪怕我只有一点贡献值,我也会给你买一点贡献值的东西。”
说完,他还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你别嫌弃……”
“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
裤衩子
白濯乐得看着他, 抬头呼噜了一下陆屿混乱的头发。
他最近忙得很,不是在来的路上,就是在来的路上不见了。白濯没多过问, 只是扯着他的裤腰带,那牛仔裤还是用军用皮带绑上的,勉强系在最后一个扣上,就这样一条裤子被白濯扯开,险些分崩离析在当场。
“我说。”这不是白濯第一次看到陆屿里面那个兜着他的布条,有一次白濯逼着他换掉,但是白濯的内裤卡得太紧了, 陆屿穿上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呼之欲出和争先恐后冒出头, 白濯沉默着想了一下,默默把他的内裤给脱了。
就是不知道陆屿就是为什么打死不换他那些穿了洗洗了穿穿了又洗的两套衣服。
“你现在打包出走, 身上穿一套手里拿着另一套就是你的全部身家,你拿什么给我。”白濯手指松开, 稍微仅存一点弹性的内裤带子“啪”一下弹了回去, 勒在那随之收缩的小腹肌肉上。
陆屿没觉得什么,毕竟这两身衣服也是刷白濯的买的, 他穿得自在。
“这不是能穿?”陆屿低下头看了一圈,末了自己点头点评:“不错。”
白濯的手还没触碰上他就悬在了一半,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微妙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等他再想伸手, 白濯那和陆屿有关的神经终于搭上了,他“嘶”一声看向陆屿,有些无力地失声笑了一下, “要点脸。”
陆屿在白濯这就没有脸面一说,他甩了甩自己已经卷到遮了眼睛上的头发,那双大而无辜的眼睛露了出来,“不好吗?”
白濯:?
陆屿眨巴眨巴眼睛:“你不喜欢?”
白濯一口气没提上来,简直要没了脾气。
陆屿像是故意没放过他,自己对着那裤衩子又扯了一下,顽强的松紧带在这一刻分崩离析,裤衩子被陆屿在手里就这么扯出个大三角,开门放风的鸟就这么被低头顺着他的话看过去的白濯对视上。
白濯:
“你是想把鸟笼子拆了吗?”
陆屿哪想到自己力气这么大,他完全忽视了自己已经奄奄一息的裤衩子,和白濯一起观看自己这件事,他还真没勇气在大白天做出来。眼见着内裤带子就要从“——”变成“------”,陆屿慌忙一把攥住,揪在前面。
白濯看着那熟悉的动作,没脾气地哼笑了一声,然后评价:“小了。”
“嗯?”陆屿不解,低头时,牙酸了起来。
陆屿继续攥着自己的裤衩子,越扯那兜子越要被拉上来,跟渔网一样,满载而归,陆屿比划着看看怎么全攥到手心里,然后比划着给白濯看:“这样呢?”
你干脆全拽出来得了,反正也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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