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的黑脸,在托兰那里看了两眼, 心里度量一番后,还是坐到了托兰的旁边。
虽然第一下没坐住,“吧唧”在刚巧的颠簸中摔下了椅子。
等姜荇吃痛地捂着屁股,一句话不敢说地坐上托兰给他让开的位置,他对托兰:什么情况?
托兰接收到姜荇挤眉弄眼的信号:他,他,快跑。
姜荇:?
“你从哪弄到的这些东西?”简单的定位了一下方向,白濯把周围的戒备交给雷达,转头看向飞速转向两边的姜荇和白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带着刀锋的寒芒向他们射回来,姜荇一哆嗦,然后开始疯狂地咳嗽。
他咳得惊天动地,白濯还没来得及安抚他,却见托兰开始顺手替他拍他的后背。
“我……谢谢…咳—咳——,你!”姜荇咬牙切齿地从通红的嘴里终于挤出来这几个字,白濯看不下去了,终于把快要拍死姜荇的托兰给制止住了。
但是这个时候白濯才发现姜荇似乎很虚弱,好像细看比之前消瘦了不少,他似乎有些过敏,被严严实实裹住的领口下好像有不少发红的印子。而他的后颈则严严实实地贴着抑制贴。这很奇怪,因为出来打仗往往都是打抑制剂,很少需要贴只能隔绝信息素的抑制贴,白濯看着姜荇不自然地往后蹭了蹭,躲开白濯的视线,把自己的后颈藏了起来。
“啊,这些吗,我准备追过来的时候西尔维恩说这些忘了带过来,让我顺便带过来。”
他说的不自然,白濯左瞳一压,却见姜荇哆嗦着小手假装镇定地和他对视。
“你感冒了吗?还是发烧了?”托兰注意到他的苍白,不看脸色地过来贴着他询问。
姜荇只想求求他快点滚一边去吧。
“没事!我没事,好的很呢!对了上将,那个,那个谁真死了啊?”为了让白濯注意力不放在自己身上,姜荇顶风作案地提起了陆屿的名字。
虽然只敢提一半。
白濯掀起眼睛,仿佛无数子弹噼里啪啦打向姜荇,莲藕精姜荇梗着脖子迎上白濯,白濯终于放过他:“问他做什么?”
想走就走了,本来这个人就不属于安全区,本来也只是用来临时标记的工具。
只怕在安全区的时候,每天忙到脚不沾地偷偷瞒着他,就是为了打听怎么回去吧。
该死的陆屿,走之前还在他脖子上乱啃乱嗅,害得他也不得不翻出抑制贴,让那些该死的alpha全部的眼神都盯了上来。
一定是因为陆屿,不然这些异种不会一个接一个来找他,既然不想走又必须走,干脆就别回来好了。
下次可别让他遇到反抗军,不然他一定把陆屿炸得满天开花。
让他在自己这里到处开屏。
不过一个人形抑制剂,安全区里都是,他现在身边也都是,大不了换一个alpha好了。就算没有alpha,他以前靠硬抗不也是活下来了,离开陆屿又能怎么样。
车辆在溅起的泥水路上突兀地一颠,姜荇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张越来越黑,越来越沉的脸,试探性地告诉他:“我来之前那个,陛下把他的id记录给我了,说他存了一大笔点数又消费掉了,你要不要看看。”
然后姜荇不敢看他了。
白濯奇怪地抬起头,这个时候,姜荇注意到他耳朵上那枚耳钉似乎有一瞬间的闪烁。
他困惑地想,上将大人带着耳钉吗?虽然他带耳钉很好看,似乎多了一点禁欲和勾人。但是以前有注意到大人带饰品吗?
这是oga的新潮流吗?
可是这个耳钉好像在哪见过,在谁的耳朵上一直带着来着?算了,要不然他也买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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