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托兰一口水差点没把火给扑灭。而姜荇同样呛得差点没把自己咳死。
眼见着那边咳嗽声此起彼伏,这么私密的事居然被白濯当众提出,陆屿脸上一热。好在火舌的映照下,看不出他已经烧红了的表情。
于是他强忍着牙痒,对白濯道:“我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只想着对抗那个异种,让祂别发现你。后来,你……咳咳,你们在看什么!”
白濯闻言看过去,这才发现那边两个突然安静的人,把脸贴得特别近,眼巴巴地等着陆屿接下来的话。
白濯:……
“接着说。”
“你释放信息素,我是控制不住的。”陆屿眼睛往上瞟,非常心虚且诚恳地说道。
托兰:“咦惹。”
姜荇:“哇——”
白濯:“咳咳。”
但是,姜荇不愧是白濯带出来的兵,他很快接收到了白濯的念头,“所以,大人你是觉得,异种和信息素有关系吗?”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停住了。
从来没有人想过信息素和异种的关联。
也从来没有人去探究异种的目的。
就好像太阳、月亮、风、雨、天空,末日和荒芜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成为了人类生命中的一部分。
白濯目光严峻,点点头:“我在怀疑,alpha和oga信息素,是不是才是异种攻击的原因。”
他这么说,托兰正色起来,“不排除,因为从来没有beta参与过战争。”
那是beta不允许被参加战争浪费资源好吗?!
姜荇超小声地在心里白了他一眼。
陆屿随即却沉思起来,跳动的火焰在他的脸上蒙上一层柔雾,暖光色的光让陆屿在这个冰冷的夜都显得毛绒绒的。
于是白濯顺手靠了过去,果然,陆屿的身体很暖和。但是陆屿没有察觉到他们之间缩短了距离,只是自然而然地让出旁边的位子,紧接着说道:“所以你刚刚是在观察祂?因为只有我的信息素祂可以闻到?”
“或者说每一次。”白濯烘烤着火堆,“海上列车、7区、沙地,好像每一次异种躁动都跟你有……”
“不对!”话还没说完,白濯猛然打断他自己的念头。
“ 如果,不是跟你有关呢?”白濯茫然而又惊恐的视线望向陆屿,却让陆屿一瞬间有些警惕。
托兰:“那是什么?什么啊?”
尽管这只是一个猜想,却让占有欲十足的陆屿不爽地把头埋在身前,火星子被他戳得老高,白濯看到那飞舞跳动的小火苗在半空中升腾消散,不自觉笑了起来。
他知道陆屿现在能感受到他的潜意识,知道他的感觉,所以那种来自灵魂深处被窥探,被觊觎的感觉,白濯相信陆屿一定能感同身受。
“跟……我有关?”白濯小声喃喃自语,几乎陷入了一种沉思,终于,在其他三人困惑的目光中,白濯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祂想用我来产卵。”
这话一说出口,姜荇和托兰险些没摔下去。
好在语出惊人的白濯立刻又补充:“哦,准确来说,我感觉祂是想用我当做培养基来进行基因的延续……不,不对,应该是整个oga,所以当alpha信息素释放的时候,祂们才会这么躁动。”
姜荇长舒了一口气,白濯的大喘气差点没让他把白濯幻视成一个蜂巢,就差掰开他的皮肤看看每一个毛孔下面有没有卵了。紧接着他问:“争夺配偶权?”
但是白濯大脑皮层里的那个,只有他才能理解的想法告诉他,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是……保护呢?”话一说出来,白濯自己也愣住了。
如果当alpha释放信息素会伤害强迫oga,异种的第一反应是抢夺oga来延续生命……
这个荒诞而又诡异真实的念头一旦在每个人的脑海里成型,便再也挥之不去。
刹那间,整个火堆旁陷入了死寂。
每个人都在沉默,都在找记忆中那个足以反驳的理由,可越回忆越把自己给说服了……
所以异种为什么恨alpha。
oga还能繁殖什么……
只是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还没有在每一个人的口中对上答案,身后突然照射出来的强光手电筒,险些没有把几个人的眼睛灼伤。
陆屿快走两步,挡在几人身前,好在他体型宽大,这让三人的视线回来了几分。
隔着手指缝隙渗透出的光亮,白濯看到了那逆光而来的三个人。
不知道陆屿和他们打了什么手势,手电筒的光亮下去,一女两男,站在了他们三个人的对面,审视着他们。
而陆屿,却独身一人立在六个人的中央,如同一道分水岭,把他们划出泾渭分明的两路人。
那为首的男人,率先开口,对着陆屿点头示意白濯道:“他们是谁?”
还没等陆屿说话,白濯走向前,又在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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