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暖和,也没有感觉到很饿。”
“是因为师尊一直在照顾我。”
无微不至的悉心照料,搂抱、喂饭、说些琐事……一切都对上了。
所以那些本应该令她很恐惧的噩梦,因为有了来自楚剑衣的呵护与暖意,让她有底气去挣扎抵抗,才能脱离梦境苏醒。
杜越桥倾着身子缓缓地贴过去,轻轻靠着楚剑衣,下巴勾在她的肩上,抱住了她。
“对不起师尊,我不该说那么多过分的话,伤害了你。”
少女的怀抱小心而真挚,带着利刺被软化的诚恳。
楚剑衣一愣,没有想到徒儿苏醒后变得这样主动。
她抬手虚搂住杜越桥的腰背,说:“这事不打紧。但以后你心里有不平委屈,要及时对我说出来,不要再像这次……把为师吓得不轻。”
徒儿应了声,乖巧地在她肩膀上啄了啄下巴。
本来就应该如此。真的不要再吓她了。
楚剑衣心里大石头落了地,正准备哄徒儿睡觉,却感觉自己领口的衣服被掀开,一只手正顺着锁骨摸到左肩。
“师尊。”那只手有目的地摩挲着她的肩膀,相当逾矩且放肆,“这里还疼吗?”
说的是她在雪地里被咬的那一口,罪魁祸首正抚摸着肩膀上未消去的疤痕。
好像在用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着伤处,触感很是酥痒。
楚剑衣有点僵住,反应过来后,掐住她的手从自己衣领间捉出来,“知道你是好心,但不能这样把手伸到为师衣服里。”
杜越桥在看着那伤处:“还疼吗?”
“伤早已经消下去,不疼了。”
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力气,隔着衣物都能差点咬下块肉。现在还剩下在消肿的牙印。
如果点亮灯看,上面是紫青的一块。
楚剑衣把翻乱的衣物整好,道:“你心中有气愤懑难消,发泄出来是正常且应该的,不用因为咬了我而感到愧疚,为师不怪你。”
“但以后要学着换种方式发泄,我身上没几块肉经得起你这么咬。”
哪有快二十岁的人,还像小孩子一样用咬人发泄怨气。
杜越桥垂下眼眸,闷闷地应了声。
“现在很晚了,先睡下吧,等到天明我去请医修为你看病。腿上的病症,为师陪你一起克服它,总是能好起来的,不要着急。”
楚剑衣扶着她一同躺倒在床上,将人扳过来面向自己,“现在你醒来了,还要为师抱着你睡么?”
杜越桥在她的安抚下逐渐已经回过神,想到刚才自己几乎是以下犯上的去扒楚剑衣衣裳。
师尊制止了她,师尊难为情。不应该再为难师尊。
可是,师尊没有对她生气,只在口头教训了两句。
师尊好像,没有很抗拒这样的亲密举动。所以继续抱着她睡觉,也是可以的么。
杜越桥声音极轻细地说了句:“嗯。”
没抱着被楚剑衣听见的希望。
然而下一刻,一对温柔有力的臂弯环搂住了她,暖和的体温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感觉。
搂着她的人在说服自己:“你的腿还没有恢复,或许抱着你再睡上几天,就能动作如常了。”
顿了下,又说:“夜里可得把嘴巴管好了,不要再咬人。”
杜越桥稍有些尴尬,直觉师尊是给她戴了顶“梦中好咬人”的帽子。
“我梦中不咬人。”杜越桥辩解。
楚剑衣轻声笑了笑,“逗你的,怎么当真了。”
“如果再做噩梦,就在梦里喊师尊,为师会来救你,不要害怕。”
“这句话不是逗你的。”楚剑衣扯过来被角,给徒儿掖好,“当然,不要做噩梦是最好。睡吧。”
师尊在身边是很安心的感觉,大抵不会再梦到那些难受恐惧的往事。
杜越桥闭上了眼,准备进入睡眠。
可还没闭上一会儿,她眉头紧皱,似乎感觉到身体哪处相当不舒服,猛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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