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住强烈的爱意,眼泪止不住地淌下。
“师尊……你走吧,不要再看——唔”
滚烫的唇瓣上,覆上清凉的柔软的两片薄唇,不是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暴烈不可抗拒的强吻。
不可置信地,杜越桥瞪大了双眼,她看着身前的女人,依旧是凌眉凤目,高冷不可攀折,却主动地吻住了自己。
“不……师尊……”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更汹涌地落下——她在荒唐的幻梦中,亵渎了她的神明啊!
如果是现实中,师尊知道了她的心思,肯定会用无赖剑把她捅穿,然后嫌恶地瞪她最后一眼,毫不留余地抛弃她离开她。
但在如此梦境中,师尊拥吻了她,不带丝毫嫌弃或者假意,赤诚而热烈地,眼波仿佛化开的春水:“想什么呢,为师怎么会抛弃你。”
身下的人儿顿时一僵,在爱。慰中放松了身躯,可眼泪依旧打止不住。
“怎么还哭?”楚剑衣吻去她的泪珠。
“不可以……师尊,这是、是不伦的,师尊会遭到……世人唾骂的啊……”她轻颤着,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女人低笑了声,认真地亲吻她每一滴泪水,“桥桥儿真是好傻,好可爱,自己都成这副样子了,还担心为师遭骂。”
楚剑衣一手从后面挽她的脑袋,用力亲吻,堵住她想说的话,一手往下面探去,“不是求着让为师给你么——嘶”
撕裂的疼痛从后背传来,她猛地冷抽一口气,侧目看去,背上竟然包扎着圈圈绷带,胸前也仅遮拦了重要部位,整个上半身,处于半。裸的状态。
楚剑衣暗叹了口气,低下头,与杜越桥抵额相对,以此摁了摁自己的眉心,“怎么对为师受伤的样子,梦里也不放过,嗯?”
……
荒诞的梦境持续了好久好久,杜越桥发着的高热退去,又躺了两天,才虚弱地睁开双眼。
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楚剑衣,是她缠着纱布、露出半边肩膀、略显脆弱的师尊。
钓系师尊已上线就你有小情人,不许为……
师尊眼底,好像闪着似有若无的狡黠。
不知道为何,杜越桥有种心事被她看穿的错觉。
可是,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事——
她瞳孔猛地一缩,梦境里荒诞的记忆潮水般涌上心头,脸颊微微发烫,耳根子烧了起来。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让为师看看。”楚剑衣的手掌抚了上来,勾过她的下巴,用指腹摩挲她的脸颊,“好烫啊,是不是又发热了?”
满眼的关心盖过了狡黠玩味,真真切切,纯粹自然,让杜越桥以为方才的不安是种错觉。
她僵硬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乱七八糟的,沙哑着声音说道:“师尊,我们安全了?”
“对,现在咱们在汨罗,叶夫人家中。”
楚剑衣简单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轻轻抚摸过她的脖颈,匕首刺出的疤痕消抹掉了,现在那处光洁一片,但在摩挲下产生了异样的酥痒。
“为师用祛疤灵液给你敷过了,脖子上不会留疤。”她轻声说。
杜越桥却好像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她目光跟随师尊的腰背移动,眼眸中渐渐浮起水雾:“师尊又受伤了,背上都是伤口……还疼吗?”
到底是谁如今还卧在病榻上啊,怎么躺着的还关心起坐着的来了?楚剑衣暗自腹诽。
她情不自禁勾起唇角,指尖轻触,沾走杜越桥的几滴伤心泪,“还有点儿疼。但盼到桥桥儿醒过来,疼就少了几分。”
女人尾音中带着罕见的轻柔,似乎多了些许挑逗。
杜越桥正因为那声好久没听见的桥桥儿而发愣,又听她继续说:“大夫说,桥桥儿中的是情毒,要与意中人在梦里交。欢才能解毒。”
身体倏地一僵,心跳也跟着漏了几拍,杜越桥急忙垂下眼眸,躲开她的视线,“啊……啊,是这样吗,我完全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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