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察附近没有监控后,他一把掀开了自己脸上的胶皮面罩,大口呼吸:【找到了,苏荷和一个女人居住在春华街21号,看上去应该是情侣。】
他拿起通讯器给线人发消息,对面传来江鎏的女声:【后天早上动手。】
由于找两人的过程并不顺利,所以哪怕隔着屏幕外卖员都能想象出江鎏哪张全黑到可怖的脸:【收到。】
他接到命令,可怜木棉和苏荷还不知道,一场席卷的龙卷风即将降临本市中心。
此刻木棉真是饿了,一碗白米饭都被她吃得格外香甜。
老婆,光吃白米饭不行。我再去给你炒两个菜吧,锅包肉我吃。看着没有一点营养的白米饭,苏荷拿起围裙进厨房。
套头围裙背后的两根带子才系了一根,就被木棉在厨房门口拦住:别去了,今天你杀/人很累。
她解开苏荷刚系好得蝴蝶结,毕竟杀/人不光是体力活,还需要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
杀/人前,你会想自己能不能成功?会不会被反杀?计划着该用什么手法去杀/人。
杀/人中,你会想一会儿该怎么处理尸/体?该怎么样摆脱嫌疑?
杀/人后,你会一直复盘当日的杀/人情景。想着自己有没有遗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时刻担心着警察上门抓捕。
更有些心理脆弱的,杀/人后整日夜不能寐,一睡觉就会梦见当日血腥的场景,还不等警察找上门自己就已经吐露了个底掉。
简单的蝴蝶结被木棉拆成了死结,她心中有事放不下,许云这个缩头乌龟究竟躲在了哪?
与此同时,一艘境外的非法渔船上许云正跪在地上给江鎏擦皮鞋。
当初她自以为是地想要驯服江鎏,没想到如今却沉浸在给江鎏当仆人的快乐之中。
这些天她做着只有仆人才该做得事,十分殷勤,可把江鎏给烦得够呛。
因为江鎏自始至终就没把许云当成过是什么仆人,只是自那日双方交易后,许云就偷偷跟她上了这艘条渔船。
由于那时运得货多,她只顾点数并未发现许云,直到验货的时候才发现船舱里多出来了个女人。
也算是百密一疏,她本想抓起许云扔进海里喂鱼,但一想到许云还有尾款没结,就又把她扔了回来。
想到此,江鎏倒是有些难得的后悔,她当初怎么就没直接把许云扔海里呢?
滚出去。看到对方那黏腻的眼神就恶心,江鎏踢了许云一脚表情不慎厌烦,可许云反而更痴迷了:江姐~
有些想吐江鎏拧眉,脸上刺满得乌克拉玛族图腾皱起。
据传说,乌克拉玛是r国有名的战斗民族,他们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依靠着打猎存活,族人个个英勇善战不说,时至今日还保留着吃人祭祀的恶习。
因此他们用头骨作为与神明互通的媒介。r国政府历经了二百年也能没征服这个强大的部落,他们崇尚生于自然,死于自然,至到现在乌克拉玛人依然存在,他们守着那一方天地,从不出来。
而江鎏之所以踏入过那片禁忌之地,还是得从她当雇佣兵时说起,那时,她作为侵略方被派遣过入侵,却意外崇尚起乌克拉玛族这种不屈的抵抗精神,而乌克拉玛族的族长在得知后,竟也对她入侵者的身份毫不在意,并当即就找来了长针和墨水为她举行赐福。
而今江鎏作为雇佣兵虽已退役数年,身上却依然保留着她当初征战四方的印记,宛若一大本回忆册,几乎每到一个部落就会添一个。
因为江鎏有些收集癖,对枪支匕首这些更是有着天然的喜爱,所以自她从雇佣兵退役后就只能捞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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