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表扬:好棒呀,我这辈子怎么能有这么好的老婆呢?
她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等吃完饭,感觉肚皮都要炸了:都怪你做饭太好吃。我都胖了。她朝苏荷挺了挺自己像是怀胎六月的肚子,接着就发现手边的一盒健胃消食片。
是啊,都怪我。趁着木棉吃饭不注意,苏荷不知何时已经溜进了厨房,她从厨房里出来解下围裙:都是我把你肚子搞大了。
咳咳咳!她语出惊人,一颗健胃消食片黏在了木棉的嗓子眼:你又把碗洗了?看着苏荷从厨房里出来,木棉没什么不明白的。
她作势打了下苏荷,佯装恼怒:我真生气了,明明说好我洗得。
老婆,你别生气,先来,我给你揉揉肚子。苏荷拽木棉一次,木棉就甩开她一次,明显是不开心了。
我错了。她双膝跪得毫不犹豫,往上探手去抱木棉的腰:要不我跪键盘?深受互联网荼毒的苏荷,把木棉吓了一跳。
快起来!没听过跪天跪地跪父母吗?你跪我干嘛?她拽苏荷,可苏荷执意要跪:你就是我的天。
她说这话时神情虔诚,眼神中有着近乎执拗的爱意,而先前揪起得半扎发在此时早已散落,由于营养不良,发丝还泛着干燥的枯黄。
她紧咬下唇,就这么直直地仰望,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木棉心一下就软了:快起来啊,我不生气了。她用手拨开苏荷用牙咬着得下唇,有关于做家务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真的吗?苏荷用膝盖往前移了一点,将头贴上木棉鼓起得小腹: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别凶我?
她可怜兮兮地往上蹭,最知道自己该怎样才能让木棉心软。
好,那你快起来。如苏荷所料,木棉扶她起来,从此再也没提过要干家务的事,而她心满意足,拿起一旁青花瓷瓶里插着的孔雀翎羽:老婆,我们吃饱了是不是该消消食?
她拈着翎羽半透明的羽管,动作撩拨,素腕轻翻: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如何?
此刻,羽毛代替了她的唇,她唇之下,依次吻过木棉的眼睫、耳朵、脖颈从上至下,孔雀绿绒毛游走时,带起若有似无地酥麻,如一阵风般轻盈,所吹之处泛起樱花初绽的绯色,尤其是耳朵,简直烧到发烫。
你变坏了。木棉率先败下阵来,她脚后退几步,抵上了身后的白墙:你想干嘛?她退无可退,既讨厌这种未知感,却又为此感到刺激。
想干一些刺激的事。苏荷抵上木棉,仅仅过去几分钟,两人就调换了位置,呼吸交缠间,苏荷的劣性根暴露无遗。
她在床上用翎羽扫木棉的尾巴骨,痒得木棉整根脊椎都开始泛痒:不行。她乱扭身子,苍白无力得拒绝,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于是,苏荷更过分了,她将木棉翻过来上下其手,最后直到孔雀翎都沾了水。
停,我不要了。挣扎间,木棉无意间把她的后背抓破,本以为她会生气,却不想她反而更兴奋了。
老婆,今晚还早。她扣住木棉方才抓她得那只手,只见水葱似的指甲上面,还挂着血。
你你感受着手指上的湿润,木棉眼神惊恐:你变态!她匆忙地收回手,虽早知自己伴侣不是正常人,却也没想到苏荷能疯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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