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路就给我指条路吧。木棉摇摇头,把她手里的砍柴刀夺下:法治社会,你砍人是会下大狱的,你救我,那悦儿又该怎么办?她还那么小
我不怕死!还没说完,悦儿就跳了出来,她从自己的小枕头底下也抽出一把刀:保护国师大人,悦儿义不容辞。
噗呲,瞧着她认真的样子,木棉没忍住笑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我不会连累你们的,这金簪你收下,你和你娘一人一个,就当我给你们的谢礼。
她把金簪往悦儿头上簪,悦儿却丢下刀抱住头:我不要。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木棉望着她们家徒四壁,抓住机会,从悦儿手指露出的缝隙里,执意地把金簪插了上去:收下,这是本国师给你们的赐福懂吗?
她拿势,仅一瞬就又把悦儿头上的金簪摘下:不能带。她把一对金簪交到女人手里:你把它藏好别让人发现,这里有小路吗?我没时间跟你们墨迹了,我得快点走。
一直没忘了正事的木棉心急,火烧屁股,她开始手脚无措,跑也不知道跑哪,走也不知道走哪,逃也不知道逃哪。
官兵迫在眉睫,那船夫肯定已经被他们发现,除了走水路她仅凭一双腿又能去哪呢?
有,大人,您跟草民来。女人带着木棉快步走进柴房,还不忘规训悦儿:以后在国师大人面前要自称草民,不能称我,懂了吗?再有下次娘可要不高兴了。
她对木棉极其敬重,可木棉根本搞不懂她们为什么要崇拜原主这么个烂人。
不用,我也只是普通人罢了。木棉摆手,揉了揉一旁悦儿沾了水的小脑瓜,像是在摸一只被水打湿得蒲公英:好好长大。
轰隆,一声很长的拖拽声,就在木棉低头注视悦儿时,女人已经挪开地砖,露出了条紧够一人独行的暗道。
大人,草民曾经是十二督的督主,由于判案期间总被人暗杀,所以就此带小女隐居。这柴房,就是草民从前的书房,下面有条逃生暗道,但草民从没用过,别人也不知道。
女人给木棉让开道路,眼神担忧:这里是渝州和燕林边界,您只要一直走就好了,燕林那里应该没有官兵,您要小心。
没想到她竟然还大有来头,木棉进入暗道,却又被女人追上塞了些碎银:国师大人,您是天神的使者,这些银子,就当是草民给您的供奉吧。
木棉没有骨气地收下银子,心里隐约觉得供奉这词有些奇怪,却也来不及细想:谢谢。
咚,在木棉进入暗道后,女人将石砖再次盖上踩实:悦儿,一会儿可能有人回来,我们死也不能出卖国师大人,知道吗?
她背了几捆柴扔在上面,又往悦儿手里放了两颗糖:这糖你拿好,咱俩一人一颗,等这次事情过去了再吃。
好,那我替娘拿着。悦儿将糖塞进腰包,下一秒,木屑飞溅,随之出现的是云笙那张足以吓哭小孩的脸。
木棉在哪儿?未等女人拿起砍柴刀,她就已经剑指悦儿心口,挟天子以令诸侯,云笙一向懂这个道理。
锅包肉,系统安装有手电筒功能吗?这里黑咕隆咚,蜗牛走得都比我快。木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道里摸索着,她向前探行,时不时撞到几面粗糙烂制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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