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拦。
嘭!木棉从背后偷袭,咣叽一脚把季寒踹了个人仰马翻:你还敢来?来人!把她给本宫轰出去。
历经两月,木棉终于学会了用尊称,而不是继续的我来我去,举手投足间也渐渐有了母仪天下的风范。
云笙,你马上给我下令,南仓国皇宫季寒与狗不得入内。她气势汹汹,前来上朝的文臣武将竟无一人反对。
遵命,皇后娘娘!他们哈腰应承,投向季寒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令人生畏。
季国主,您请。掌管宫廷侍卫的于梦率先站了出来,对季寒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可实际表情却是十分不屑。
季寒被她用话架着,却仍不死心:国师不,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雨荷姑娘在世时和小王乃是情投意合,就算您不让小王带走她的尸身,也还请您高抬贵手让小王看她最后一眼,如果可以,小王愿意
打住。知道她要说什么的木棉不厌其烦:你是不是又要说拿几座城池来换?
一天来好几趟的季寒点头,遭到了木棉嘲讽:雨荷爱得是夏淼,你季寒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
她这话说得戳人心窝,于梦知道木棉不想才和季寒废话,便直接带人把季寒轰了出去。
季国主,听我一句劝,您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就算来,皇后娘娘也是不会让您见雨荷姑娘的,再者说,您怎么就知道雨荷姑娘愿意见您呢?
押季寒走到宫门口,于梦不免也跟着木棉讽刺两句。
想当初,季寒使阴招对付云笙,闹得是满城风雨,而她和雨荷两人之间的事,也是随之到了南仓国人尽皆知的程度。
季寒被人贴上了负心女的标签,一时也算是家喻户晓。
于督主,本王承认你说得有道理,所以还请你回去转告皇后娘娘,就说本王对雨荷姑娘一直都是真心的。告辞。
在于梦的不解下,季寒又一次被赶出了南仓,可这一次,她却没有再来。
于梦回去后把话原原本本地转告木棉,然而木棉闻言却只是戏笑两声,接着拉紧了身旁云笙的手。
又是一年夏天了,我们今天出宫玩怎么样?
好。
云笙毫不犹豫地答应,两人换了便装出宫,就如一对寻常人家的妻妻,走在路上相濡以沫,还时不时地打闹两下。
四方街还是原先的那个四方街,一到晚上张灯结彩,百姓们熙熙攘攘,烟火气息十足。
诶!
突然间,木棉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拉着云笙快步走至临河的一处小摊前。
桃子绒花?有些讶异老板居然还在此摆摊,木棉一个眼神,云笙便从荷包里掏出了几两碎银。
老板来一对儿桃子绒花。她把银子放到桌面,又压了压两人头上的帽檐,并不想让太多人瞻仰木棉容貌,可老板却还是将两人认了出来。
草民见过皇后娘娘,见过皇上。他有眼力见地小声对两人问好,接着又把银子推了回去:这绒花就当是草民孝敬皇后皇上的,不收钱。
摊主还和原先一样大方,木棉拿过绒花,忽然想起了那根很早之前买给云笙的银蛇簪。
当年给你买得簪子,你怕是早不知道扔哪了吧。她和云笙在河边漫步,不知不觉就循着饭香来到了一品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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