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生抬着垃圾桶出来倒垃圾,她赶紧追上去问:同学,七班在哪儿啊?
听见有人说话,两个男生把垃圾桶放下,木棉看见里面空荡荡的就几坨卫生纸。
这点东西还得两个人抬?她看他们是不想上课吧。
棉姐你不认我们俩了?我们是李明和李宁啊,咱们可是同班同学来着。两人中一个个子略高的男生出来答话。
这下可坏菜了!撞上原主熟人了该如何解释,小行星撞地球,冲击波把她脑子撞坏了?
木棉觉得自己真是踩了狗屎运,不过还是很快给自己找好了借口:诶呦,我逗你俩呢。又趁着倒垃圾出来玩啊?
看着对面的双胞胎,不光长相神似,就连行为也神似。
在听到木棉打趣后两人嘿嘿一笑,抬起了垃圾桶:是啊,这不咱班的传统嘛,今天我俩正好抢上了。
倒垃圾这种活还得靠抢,看来这群学生都被高中压迫的精神不正常了。
行了,我先回班了,你俩溜吧。为这种高压教育感到悲哀,木棉此行还算顺利,随便一问就是同班同学。
诶呦,你别揪我头发!
你t要死啊,书都放我这了,我不是画有分界线吗?
你看我脸涂的白不白?老班能发现吗?
七班和其他班级不一样,这里大家什么都说,却唯独不说学习。
木棉推门而入,她们瞬间噤声。看来原主在班里高低是混世魔王级别的。
木棉看了下最后面墙上挂着得表,居然已经七点半了,怪不得她们都没去跑操。
一位嘴唇煞红的原主小跟班见木棉来上课,立马就迎了上来:棉姐,今天我们怎么捉弄顾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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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个世界呢以我个人拙见,现实里的精神小妹百分之九十都会和精神小伙有交集但不用担心精神小伙只是出来打酱油会略带一些教育意义[奶茶]
她一张口就一股韭菜包子味,涂着劣质染唇液的嘴唇干裂,几乎是快到了东非大裂谷的程度。
正好木棉不知道自己座位在哪儿,就坐到了小跟班旁边:今天歇一天,有些腻了。
她一脸无趣地坐下,观察到小跟班的表情无波无澜,看来这就是原主座位,她今天运气还真不错。
小跟班闻言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掏出粉饼用粉扑猛沾,接着就往自己结块的脸上厚扑。
直到干燥粗糙的粉钻进了每一个毛孔,这粉饼飞粉还挺真严重。
粉质带着一股强烈的香精味,弄得木棉鼻子痒痒,连带着嗓子眼都止不住地咳了两声。
咳咳。受到飞尘荼毒,小跟班还以为木棉咳嗽是要用粉饼的意思,便把粉饼合上递了过来:喏,棉姐,你用吧。
她递过来得黑金色粉饼分上下好几层,打开一层粉饼,一层腮红,一层修容,一层彩色唇膏
恨不得什么都往里面放,外壳却已经掉漆,里面的东西被小跟班用到见底,露出了金属盘。
自从穿来还没照过镜子,木棉接过这套彩妆照了照,好在自己脸上并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美中不足,眼角挂着两坨眼屎。
实在煞风景,她往原主抽屉斗里摸去,果然有卫生纸。
她揪了一节对镜擦去眼屎,随后把粉饼还给跟班:好啦,我今天懒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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