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假的。
可在短短几天之内就经历了在一起和分手,接着又在一起,木棉认为这件事还是有些不靠谱,指不定哪天顾许就会发神经。
她面带忧愁,顾许看出木棉有所顾虑,便拉着她的双手直直跪下:我这次绝对不会再说我们分开的这种话了,真的。
她双膝在积有水的地砖上溅起水花,木棉惊呼一声赶紧把顾许拽起来:你干什么?咱俩之间还能不能民主友爱地讲话了?
担当不起如此大礼,木棉拽了一下没拽动,顾许执意跪着: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好经典的台词,感觉自己受到威胁的木棉连手都还在顾许手心里攥着,最终拗不过选择答应:起来。我原谅你了。
就这么轻易原谅,被检测关进小黑屋里的锅包肉醒来天都塌了,它原以为木棉会再坚持两天的,为此还自己跟自己打了个赌,筹码是三袋意大利红烩薯片。
虽然输了也就是左口袋进右口袋那么简单,但锅包肉还是有些不甘心,主银啊主银,你就不能再多坚持两天,让它赢了跟自己的这场赌局嘛!
等从小黑屋出来的那一刻,锅包肉看着顾许和木棉只撇嘴,可现在它在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待着。
得到木棉原谅的顾许从地上起来,接着便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拥吻,两人耳鬓厮磨,小白兔也会跟食肉动物一样撕咬。
木棉惩罚性叼了口顾许脖子,本意是报复那次算了之仇,却不想这对顾许来说完全是一次迟到的恩赐。
她大手鼓舞,而那些往日在意的束缚枷锁、三纲五常全都跟那件小恐龙睡衣一样,被顾许丢弃在了外面。
今晚的她是头一次在木棉面前赤裸,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在经过一番庸人自扰后,顾许想明白了很多事。
就像是塔罗牌里的宝剑牌组一样,她需要允许自己想法之外的事发生,因为那很有可能是一次命运之轮。
现下,逆位轮子被顾许又一次摆正,事情开始朝着积极正位的方面发展,直到21张大阿卡那结束,世界定格,她和木棉又会通往下一个0号牌地轮回。
顾许和木棉冥冥之中的宿命感无可替代,她们每一次相遇都是如此契合,不管在哪个方面。
顾许总能拿捏住木棉喜欢得敏感点,她们两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惹得原主老旧的家具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顾许微驼峰的鼻子上挂着汗珠,这个冬天对她而言好像也并不算冷,因为今年有了木棉为伴,所以顾许整个人都贴在上面取暖。
她们两人刚洗完澡的身体丝丝滑滑,由于心急,连水珠都没擦干就一并倒在床上,木棉在床单上留下一整条人形水印。
她发丝虽没洗却微潮,在被压倒时粘在了自己脸上,看起来脆弱极了,那黛色宛若游丝飞絮,和鬓边不知是汗还是水的莹晶搅和在一起,跟木棉眼睛一样湿漉漉,仿佛刚化人形的小动物,毛绒还没从脸上完全退去,看起来懵懂灵动。
木棉探出手去搂顾许脖子,身上散发得氤氲还沾着两人体香的水汽,其粉腮若桃明眸杏眼。
顾许光是看着心里就一阵后悔,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作了。
不过现在却也不算晚,要把自己以前错过的都加倍补回来,顾许和木棉交织在一起,战况愈发激烈,也说不出是谁勾引谁。
两个人压抑已经,现在就好像三年疫情放开一样可着劲的消费,可着劲地造,直到木棉喊停。
早已忘了自我的顾许还沉浸其中: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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