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摇头嘛,乖,咱不写了哈,姐给你打水搓澡去,看你小脸黑的,都快赶上非洲人了。
非洲人小姑娘走南闯北也没听过这么新鲜的词,但也知道木棉嫌自己脏,她没有拒绝,只是水打来了以后攥着领口不丢。
干嘛啊?我脱衣服是想给你洗澡,不是害你。才从井里打上水的木棉气喘吁吁,想着天热也不知道灶房在哪她就懒省事地没烧,只一味地把水倒进浴桶,接连三次才倒满,累得木棉直不起腰,开始了随地大小蹲:过来啊,难道你自己能洗成?
能。哑巴居然开口说话了?合着这小姑娘不是真哑巴啊。
木棉不可置信:你不是哑巴?你会说话?不愿意相信这个小姑娘只是单纯不爱和她说话,木棉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终究是错付了。戏精附体,她扶着浴桶边缘起身,却被方才溅出来得水给使了个绊脚:我
惯用的艹字还没喊出来,就落入了一个薄荷香的怀抱,木棉自认为大姐姐的形象在小姑娘面前维持不住,只好尴尬一笑:呵呵,没错付,没错付哈。我这就出去,你慢慢洗。
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木棉脚赶脚地出去,面子里子全无,干脆在院子里溜达:唉,真是一世英明毁于一旦啊。
边走边打量这院子里有没有第二个房间,木棉细致入微地闻见了一股血腥:小孩!循着味道往里屋冲,她撒丫子就跑,全然忘了小丫头还在洗澡这件事,心急让木棉顾不得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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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敬请期待[狗头]这个世界很建议大家看,因为涉及到前世今生,剧情线很关键[眼镜]
你入目的井水变成了血红,木棉闯进来看见这一幕久久未曾回神:怎么会这样?你受伤了怎么能沾水?
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当初非要提议洗澡,木棉一把拉过背对着她的小丫头,却发现此人容貌极艳,宛若一朵颓靡开败的荼蘼,韶华胜极却已到了群芳凋谢,小姑娘眼神里带着种虚空,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她无情无欲,既不会喜也不会悲,就好像是一切情绪都被人刻意抹去,宛若白纸,不管他人在上面书写任何,都可以做到平静接受。
小姑娘身上有种让人想要去探究的宁静,可木棉只是皱眉:受伤了怎么不早跟我说?难怪你身上会有药味,是谁伤得你
听起来像是要为小姑娘讨公道一样,木棉看见此情此景只觉心里添堵:等会儿,我去给你拿套干净衣服。
感觉自己最近情绪变化有些大,木棉刚刚竟然生出了一抹嗜血的想法,但很快又被她给抑制住。
木棉转身拿袍子,在堪称琳琅满目的柜子里找出一件略微素净地递给小姑娘:穿上。
以命令地口吻说话,木棉容不得小姑娘拒绝,就把那些旧衣服给打包扔了出去。
她眼不见心不烦,那些血污就跟眼中钉一样扎在木棉瞳孔,接着再无限放大,像是开了放大镜一样,
明明只是半点儿指甲盖的血痕,可依木棉看来却仿佛有大平洋那么大,着实痛心,也不知是那个王八羔子对一个小女孩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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