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林悯在帷慕下的眼睛满是爱意,仿佛容不得别人窥探。
她带着木棉在众目睽睽下走到一个人烟略少的地方,随后拨开纱帘热吻:我今天厉害吗?
宛若讨主人欢心的小狗,她唇角弯起的弧度被木棉回吻着轻啄:超腻害!
给予非常肯定的情绪价值,林悯用身体把木棉遮挡,换任何人来看都仿若两人是一个人一样,白衣与白衣,白帽与白帽,红唇遇红唇。
似是比火还要灼热,林悯那双巧手很快便顺着大袖伸了进去。
够了。顾及到这里还在比赛,木棉耳边咚咚的鼓声不止,像是在给这段激情奏乐。
她克制地推开林悯,趁对方还没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道:晚上再说。
这个再说有点意思。
林悯想着到晚上想怎么说还不是任她,便点头同意:那晚上你可要好好奖励我。
这个奖励是具体是什么谁也不好说,木棉挽着林悯重新回到赛场,而由于上届擂主已经被打败,无人应战。
木棉便顺理成章成了冠军,她刚回来就听老者正在叫自己名字:木棉。请木棉站到台上领奖。
哦。因为作弊还是有些做贼心虚,木棉站到台上双腿打颤,希望没人看出来这出换太子的好戏。
抬起头来。 !!!
不会是要被发现了吧?木棉心跳比鼓声还快地抬头,突然脖子上多了个什么东西。
本届单人赛冠军的得主是拉着木棉的手举起来,老者表情神采飞扬:碧霞山的年金仙之女木棉!
她说话声音抑扬顿挫了好几下,木棉听到宣布稳下心神,不过话说回来,这单人赛的奖品怎么还不给她发呢?
摸着脖子上花环一样的藤条,木棉在其中发现了块儿类似黑水晶的东西。
她心下了明,等一下台就迫不及待地和林悯分享:笑笑你看。
噌噌两步便迈到林悯身边,被二人忽视已久的南生厌一把抢过:我看看。
呦。还没等木棉把东西抢回来就先阴阳怪气一声,南生厌拨弄着里面的黑曜石:这块儿石头可还是当年镇杀魔王的稀罕货呢。
没把魔王是自己亲爹这件事说出来,南生厌看着木棉眉眼含笑:看来咱俩认识可真是天意。
这另一半石头正好就在她身上带着,南生厌把东西还给木棉,可接过去的人却是林悯:真恶心。
用清洁术把花环洗了个里里外外,林悯知道双人赛是在第二天举办,便拉着木棉回客栈要奖励。
且慢。刚应付完边兰,边月手捧鲜花朝木棉走去:恭喜你拿下冠军。
诶诶诶,林悯还在这儿呢,你也不怕被打。一直都没说话的玥寿寿把花从边月手里抢走:品味还不错。我就替我师妹先谢谢啦。
师姐。刚被推开得边兰又追上来,木棉见势不妙,让玥寿寿把花放下就跑。
边月,这鲜花配花仙更配哦。临走还不忘刺边月两句,木棉笑嘻嘻地上剑,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冠军。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