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每天眼睁睁看着林悯的成人之日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不多。
你心痛吗?从门口又移到床榻前,木棉大概知道年若雪为什么会炼制如此多的止痛药了。
原来是早有准备,她拿起桌上的止痛药继续往林悯嘴里塞,却发现回春丹和大补丸依然没有在对方口中化水。
塞不进去,一大堆止痛丹只能在林悯牙关打转。
张嘴啊。捏着她两腮想要把丹药捅进去,木棉见林悯不配合,非但没吻上去,反而捏住了对方鼻子。
只要呼吸不了,林悯就势必会张嘴,木棉还在计较退婚贴类似之事,心里的小恶魔在此刻已经撒了欢。
木棉你被一堆丹药噎在嗓子眼,林悯感觉这一口难咽程度丝毫不亚于三不沾,她噎了好几口才吃下,接着便朝木棉伸手要蜜饯。
从前每次吃药都会有的,如今冒然伸手,却又缩了回去:今晚麻烦你了。
你也知道麻烦?已经习惯了这种疏离的话,木棉坐在床尾翻白眼:为什么你会突然晕倒?是不是跟魔气有关?
想着换骨之前林悯可别让魔气给整死了,她忍着摔门走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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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这几章也就小虐吧,宝子们记住,风雨过后便是彩虹[墨镜](预收)
感觉自己还是放心不下林悯独自一人住在这深山老林,木棉用手压了下没有褥子堪比硬石头的床铺。
过来给我认错,说不定我还能原谅你。在面对沉默寡言的林悯总算会选择心软,木棉从床尾移到床头。
我错了,对不起。把屁股不动声色地离木棉远了些,林悯道歉并不是为求原谅,因为在她心里她已经是罪不可恕,所以这次道歉就只是道歉,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哼。还以为她是真知错了,木棉傲娇地一甩头:好吧,老娘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这一次。
还沉浸在自导自演里,木棉朝外走打开房门:走吧,跟我回降雪轩。
走啊。被刚入夏的冷风吹到打颤,木棉感觉今年立夏后也格外冷。
不了。你回去休息吧。被风吹起一缕青丝,林悯从中发现自己竟生出了白发
这可真不是个好征兆。
咳咳身体的虚弱尚可感知,林悯捂着自己隐隐发痛的心口:你明天还要早起打坐,我这儿不用你管。
为什么?没回头只留给她一个背影,木棉环顾四周破败不堪的院落,里面杂草丛生,蝉鸣如鼓,跟降雪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那林悯是为什么不愿意跟她回去?
木棉对此感到匪夷所思,林悯这半月余的变故来得实在太过蹊跷,她甚至都有些怀疑其中有什么隐情。
你到底在骗我什么?还是想找出一个答案,木棉眼神里尽数执着,仿佛要把林悯那层虚弱的假象戳透。
她却还是嘴硬道:没有。不想再跟木棉聊下去,林悯深知自己和她说越多就越容易暴露。
我只是腻了,想一个人静静而已。把那根白发往自己鬓边藏了藏,林悯垂下的眸子中似有万般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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