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瞧着长乐急急忙忙的神色,不觉笑道:“你急什么?你们主子又如何了?”
长乐擦了把汗,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太子殿下又同太子妃殿下置气了。”
梁瓒对两人之间的内情一清二楚,虽说明知顾晏辞此刻正不悦,但到底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规规矩矩行礼道:“殿下有何吩咐?”
顾晏辞都未正眼瞧他,只是手里拿着折子冷声道:“让那于小侯爷尽快完婚,赶紧出京,莫要耽搁,否则本宫饶不了他。”
梁瓒不敢多言,但到底多言了,“是,只是……旁人知晓了,难免要无故揣测,这般急切实在是……”
他听罢直接扔了那折子,抬眼道:“揣测什么?揣测本宫厌恶他?就算厌恶又如何?一个纨绔罢了,本宫不该厌恶么?本宫眼里容不下的人,本就该尽早滚出京城。”
他说罢又想到许知意也算是个小纨绔,这么说来似乎不大好,只能又道:“同他是纨绔无关,但他早就该滚出去。”
梁瓒暗想,同纨绔当然无关,同太子妃倒是有关。
那于小侯爷做得最错的事便是想着要同太子妃结亲。
他默默撇嘴,默默道:“是,臣知晓了。”
“下去吧。”
他叹口气,又幽幽道:“殿下恕罪,但臣实在是有话要说……”
顾晏辞头也不抬,“恕不了你的罪,住嘴下去吧。”
“殿下……”
他蹙眉,“快些说。”
“太子妃殿下同那于小侯爷本就没什么关系,最多也只是那于小侯爷痴心妄想罢了,殿下如今行事更当谨慎,否则那些言官又要多费口舌。”
顾晏辞冷笑道:“你倒是一点长进也无。本宫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先帝给于家一个侯爷的位置是恩宠,谁知倒是养出了一大家子纨绔,这便罢了,那于小侯爷还敢痴心妄想。于公于私,他都该出京。本宫这点还是拎得清,不用你来提醒。”
梁瓒只能道:“是。臣告退。”
顾晏辞想到那于小侯爷马上便要消失,心中莫名舒适了一些,但一转念想到许知意,郁结之气到底难消。
她到底是如何想他的?
他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她觉得自己配做这太子妃?
以许知意的脑袋,估计很难想明白。
晚间用膳前,顾晏辞去找许知意。
他未让人通报,直接走了进去,谁知便看见许知意鬼鬼祟祟地坐在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非常小心地看着。
他心中生疑,慢慢踱步过去,冷不防道:“看什么呢?”
许知意一惊,忙将纸条藏进袖中,往后退了退,“殿下怎么进来了?”
顾晏辞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袖。
她下意识捂住袖,吞吞吐吐道:“没什么。”
“没什么?那你藏什么?”
“真的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又退了几步,满脸的不信任,小声道:“殿下可不可以不要看?”
顾晏辞冷笑道:“你以为本宫想要看么?”
其实他若是摆东宫的架子,硬生生逼着她拿出来,她自然也只能拿出来。可是他不愿逼她做什么事,也觉得这样甚是无趣,于是只能放弃看那张纸条。
他转身便走,连用膳时也未来。
他确实恼了,恼的并不是他没看见那张纸条,而是她对他的态度太过明显,太敷衍和忌惮。
他左思右想,他不能看的纸条,上头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必然是于小侯爷托人送进来的。
毕竟他要出京,她又如此担忧他。
顾晏辞觉得自己气到要呕血,恨不得去将自己的弓箭取来,一箭射穿那胆大包天的于小侯爷。
他一人在殿中枯坐直到深夜,一直未回凝芳殿。
许知意知道自己惹恼了他,心中也十分惴惴不安。
先前两人也置气过,但再怎么样他都回来同她共寝了。她以为这次他也会回来,便坐在床榻上等。等到深夜,他也未回,但她还是硬撑着等,等到自己彻底睡着,等到翌日她重新睁眼,才知道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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