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翻白眼了。
“单打二怎么样?我推测单打二可能是藏兔座。”
“那就单打二。”
切原坐下了,下巴高高抬起,“看着吧,我一定把说鸟语的对手打趴下!”
单打三是真田,单打一是柳。
幸村不上场,做场外指导。
等切原和其他人走后,活动室就剩下野原熏和几个正选。
幸村白皙修长的手指落在藏兔座的名字上,“希望他能给赤也带来惊喜。”
“还是要多刺激一下才行。”
真田说。
柳生想了想抬起头,“切原君虽然被我们的语言挑衅训练过,但其实面对陌生对手的羞辱还是很愤怒。”
“藏兔座这一行人,在前面几场比赛中,都喜欢贬低我们国内的选手,”仁王摸了摸下巴,“到时候在翻译上加点工就足够刺激赤也那小子了。”
野原熏和丸井对视一眼,没吱声。
柳:“那就这么决定吧。”
“本来玉川如果举手,我还想让他上的,”幸村轻轻叹了口气,“但他想把机会留给我们。”
玉川的心太软了,他总觉得前辈们要毕业了,全国大赛要他们来谢幕才好。
“以后还有机会,”柳拿起野原熏的网球袋,“熏,回家吧。”
“好哦。”
野原熏屁颠颠地和柳手牵着手,离开了活动室。
他们回到野原家,吃过晚餐后,本来要出去散步,结果外面下起毛毛细雨。
野原熏乐滋滋地趴在一楼小客厅的窗户前,吹着微风,听着细雨落在花草上的声音,“真好呀。”
他就喜欢下雨天。
柳坐在他身旁,牵着野原熏的手捏了捏,“那我去地下室锻炼一下。”
“我陪你,”野原熏不想一个丧尸待着,于是屁颠颠地跟着柳去了地下室。
在柳训练的时候,野原熏坐在一旁海豹拍手,不管柳做什么动作,他都一顿猛夸。
好在柳已经习惯了,所以能神色自然地继续自己的动作。
一个半小时后,野原熏积极地给柳递水、擦汗。
“我身上有汗水。”
在野原熏贴过去的时候,柳笑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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