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屈指尖,咬唇看向长公主,“恩母,我想今日回国公府。”
长公主哪里不知她的心思,对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长叹了声,点头同意。
命人安排了马车送姳月回去。
送走姳月,如慧扶着她往回走,低声宽慰,“姳月如今即成了亲,也不再是过去不懂事的小丫头,殿下就放宽心。”
长公主黛眉凝蹙,悠悠轻叹,“她要真懂事就好了。”
“长公主,长公主。”婢子气喘吁吁的从后来跑上前。
如慧斥她,“何事急急忙忙。”
婢子道:“祁世子求见。”
长公主目露疑惑,祁晁回来了?算一下时日,他和叶岌同日离开,也是该回来了。
“请进来吧。”
祁晁阔步自回廊走来,看见长公主略一拱手,急问道:“我有急事要见阿月,她可在?”
长公主蹙眉,“姳月刚离开。”
她打量着祁晁,风尘仆仆,分明是刚进城,“你找她何事?”
祁晁沉着嘴角,神色严肃,“长公主见谅,我有要紧的事找姳月,日后自来请罪。”
他说完迅速转身,出了公主府,翻身上马去追姳月。
姳月的马车才转过两条街,就被人拦了路,她疑惑推开车轩看出去。
“祁晁?你回来了。”姳月声音里噙着吃惊。
祁晁手中紧握着缰绳,没有与她寒暄,“我有要事与你说。”
姳月摇头,“我要回去了。”
她深思熟虑了许久,决定跟祁晁好好说明,以后不要再用这种借口了,还有就是他们尽量也不要再见。
可不等开口,祁晁粗声道:“是紧要的事!”
姳月看出他眼里的急灼,“什么事?”
祁晁四下扫了一圈,“上马,换个地方说。”
姳月没动,祁晁皱紧眉头,“这次不是和你开玩笑。”
姳月犹豫再三,“我再信你一次。”
她走下马车,祁晁伸手将她带到马背上,疾驰向前。
街口,沈依菀挑着车帘望着两人远处的身影,目光里尽是鄙夷。
赵姳月这样云心水性的女子,凭什么得到那么多男子的倾心。
她握着帘子的手狠力攥紧,良久才松开,轻笑揉开手心的指印,眼里漾开一片无所谓。
现在临清已经解了身上的蛊,她赵姳月也该消失在她眼前了。
“走吧。”
车夫应声一抽马鞭,车轮滚动向着城门的方向行去。
……
官道外,马蹄声疾。
快临近城门关卡的时候,步杀拉马退到身后马车旁,朝内道:“世子,我先去命城门守卫撤开。”
少顷,马车内传来淡淡的嗯声。
步杀握缰的手一挥,目光却注意到城门外袅袅而立的身影。
“那是……”他眯眸一时不确定是谁。
叶岌推开车轩,修长的手把着窗框,目光投递向远处。
步杀这是也看清了人,半眯的眼睛一松,“是沈姑娘,定是知晓世子今日抵京,特地来相迎。”
叶岌淡漠的看过周围,才将目落到沈依菀身上时,“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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