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云烈闻言说道,“我倒是觉得也少不了人为,若是北苍皇帝识相,早点俯首称臣,我大兴地大物博又如何会看着自己的百姓饥寒交迫?”
赵承璟不禁笑道,“此话也在理。”
看过了稻田几人便重新上路前往阳平城,阳平虽比不得大城池那般繁荣,但倒也不算太差,各种商铺应有尽有,接头巷口也有不少百姓。
赵承璟特意叮嘱要低调行事,无需打扰百姓,但百姓却将战云烈认成了战云轩,纷纷围上来问候,还会送些鸡蛋鲜肉,只是他们的称呼有些令人意外。
“阿影将军,这是我娘攒的鸡蛋,一直念着哪天将军进城送给将军呢,将军一定收下,拿去军营中给将士们加餐也好。”
“阿影将军,能不能麻烦您有空的时候见一见我弟弟?我弟弟今年才八岁,便日夜吵着要进军营做护卫军,家里人实在管不了他了。”
“阿影,能不能帮老妇给儿子捎个口信?他在你军营里好久没回来了。”
赵承璟听到百姓的称呼问道,“阿影?”
“战家流放时,云轩担心臣的安危便一同护送臣来到辽东,未免暴露身份只好隐姓埋名以家仆阿影自称。云轩在辽东时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还是臣占领辽东组建军营之后未免被他人冒充,才让云轩解开面具,如今云烈以云轩的身份来到辽东,想来此事也瞒不了太久了。”
这两兄弟最初是云烈要隐姓埋名,流放辽东之后便轮到了战云轩,看着马车外的战云烈模仿起战云轩的语气神态信手捏来的模样,赵承璟也不免感慨。
阿影…影王!
赵承璟恍然想起这个熟悉的名字,难怪上一世的战云轩伐靖时自称影王,原来也是曾以“阿影”这个身份生活过,至于这名字的由来想必便是为了纪念云烈了。
想到战云烈前两世的结局,赵承璟不免叹息一声,“老将军放心,无论是云轩还是云烈,朕都会还他们应有的名分。”
话音未落,马车的帘子便被战云烈撩开,原来已经到了住处。
战云烈显然听到了他刚刚的话,眉毛一挑眼神多了几分犀利,“哦?皇上刚刚说要给谁名分?”
“给你和……”赵承璟才反应过来,“这时你还要贫嘴。”
赵承璟在住处休息了一日,第二天一早阳平太守便带人前来拜会,太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面相淳朴,看到赵承璟后激动万分。
“臣阳平太守朱昱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守请起,朕听战老将军说爱卿本是江南人,因得罪了宇文靖宸被贬至此。却能将阳平打理得井井有条,定是万分辛劳,爱卿受苦了。”
“老臣有生之年能得见天颜已是死而无憾矣!”
赵承璟昨日便听指战康平说过此人,战康平最初暗中招兵买马意欲抵御西北护卫军时,很多城池的太守都不同意,还有人认为他是意图犯上作乱,唯有朱太守十分信任他,听闻此事是赵承璟的旨意后更是毫不迟疑,主动联络了其他城池的太守。
会在此处做太守的本也都是些不受达官贵人们待见的人,他们本也瞧不上宇文靖宸的行径,又早闻战康平赫赫威名,于是在朱昱的撮合下他们才同意投靠战康平。
朱太守老泪纵横,“臣在阳平做了十年的太守,平日里只能看到从京城押送而来的犯人,已经快忘了外面没有黄沙、山林遍野溪流湍急的世界,想着此生都不可能离开辽东,又与那些被流放的犯人何异?可直到战老将军来到辽东就变了,臣早闻战将军威名,心中敬仰。老将军到来后惩奸除恶,带着百姓一同种田,还将犯人们整合到一起。老臣在阳平十年,从未见过各城池百姓如此齐心协力的模样,老将军才真乃辽东之福。”
赵承璟这两日也听闻了战康平的所作所为,如今辽东少了十恶不赦的犯人,多了镇守疆土的士卒,粮食产量也翻了一番,百姓脸上也不再死气沉沉,都洋溢着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历朝历代,此处都是犯人流放之地,似乎早已被天子遗忘。如今皇上难得驾临辽东,若能与百姓言说几句,大家定会更加忠心于皇上。”
赵承璟也正有此意,开国以来确实忽视了此地,而且马上便要打仗了,他也需要很多威望来升级系统兑换强国道具,说不定哪天便能用上。
当日便带着赵承璟在城门上与阳平百姓相见,阳平百姓不过两万人,军营中的士卒更多是流放而来的犯人,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大兴的天子,个个都万分激动。
他们不像京城的百姓,听多了小皇帝昏庸无能、大权旁落的故事,这里的百姓离京城很远,既不知朝中局势,也不知赵承璟其实是逃难至此,他们只看到了一位容貌惊为天人,举止气宇轩昂的非凡之人。
皇上都亲自来辽东了,他们的好日子还会远吗?
“他日朕重返京城,必不会忘记辽东百姓的照拂,今后的海晏河清绝不可能少了辽东百姓的这一份!”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战云轩戴着面具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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