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特高课将派人于1月14日抵达西安,接谢云起未婚妻前往日本,参加1940年2月11日的“皇纪2600年”纪元节大庆。
沈书曼的心突突的跳,这种百年一遇的盛大节日,日本东京皇宫肯定会举行盛大的纪念仪式。
届时,天皇、皇族、内阁大臣,乃至众多文武官员都会参加仪式。
除此之外,还有汉奸,朝奸等各种被日本占领后,投靠他们并受到赏识嘉奖的卖国贼。
就像谢云起明面上的身份,不过上海经济又出事了,他本人走不开,只能让沈书曼以未婚妻的身份前往了。
既然特高课亲自派人来接,说明重视,定然有机会进入东京皇宫参加庆典!
这可真是绝佳的机会!
沈书曼忍不住浑身激动,收电台的手都在颤抖。
除了兴奋,还有紧张。
现在是12月27日,也就是说,只剩下20天!
她必须在这20天内,端掉516这个罪恶滔天的部队,并赶回西安去,并顺路去一趟延安,把这段时间的收获,交给胡先生!
时间紧,任务重,她收好电台,仔细检查没有遗漏,当即离开。
穿过几条街,找到嫩江酒店,要了一间房,美美洗了一个热水澡,上床休息。
大概四小时后,她起床打扮成这个年代的男性上班族,直奔火车站。
火车站的乘警差不多这个点下班,她到时,站台内外依旧热闹,保安局的人不死心,对每一个人进行仔细搜查,否则就不让离开。
顾客们很不满,却只能忍气吞声。
沈书曼知道,一个人一直站在附近不走,是一件很显眼的事。
所以她手里拿着一个硬纸牌,随便从纸箱子上撕下来的,写着:接方长江会计。
她站在出口不远处,看到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出来,就晃晃手里的牌子,吸引注意。
这动作自然被特务们发现了,但见她只站在原地,往出口处打量,并不上前,也就没驱赶,只偶尔瞥两眼。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她开始频繁看手表,显然是要接的人没接到。
又等了一会儿,她放下牌子,甩了甩右手,眼睛却一直瞄着出口。
十分钟后,她有点焦躁,见着一个乘警出来,忙凑上去询问,“请问哈尔滨的火车进站了吗?”
“没呢,估计晚点了吧,”那乘警也不知道,更不耐烦回答,随便答了句,就招呼身后的同事,“这天太冷了,一起去喝一杯?”
“我就不去了,”其他人纷纷附和,唯独沈书曼换掉东西的乘警,漫不经心的戴好帽子,“刚领了工资,我得先把钱给我侄子侄女寄过去,不然他们要没钱吃饭了。”
“就你傻,好好把侄子侄女养大就算了,还花钱送他们上大学,搞得自己一大把年纪还是个单身汉。”
“就是就是,要我说,你够对的起你大哥了。”
“去去去,你们知道啥,当初要不是我哥,我能上学,能当上乘警?人不能忘本,走走走,别在这说风凉话!”
“行吧,回来给你带锅包肉,给我们把热水打上。”
“行,”那乘警应下,瞥了眼沈书曼,“别等了,哈尔滨的火车半小时前就到了,你来晚了。”
“啊?哦哦,谢谢,”沈书曼愣了下,连忙道谢,随即着急的向对面电话亭走。
其实擦肩而过时,打算让黑锦鲤换回来。
然而黑锦鲤却道,“钱不见了,腰包里一分没有。”
沈书曼:
“还放回去吗?”
寻找出口
“放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沈书曼毫不迟疑,走到电话亭,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经理,是我,对,没接到人,火车半小时前就进站了,去吉隆波酒店?好好,我立刻去。”
挂断电话,从几个有意无意靠近,探听她说了什么的特务们身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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