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前,其余在后,西装革履得黑压压一片,势头骇人。
触及领头那人宛若发现猎物的饿狼目光,沈昊转身就跑。双腿却不争气,转个弯都打跪。
沈昊哆嗦着腿,扶墙站起,那人已到了跟前。
刻入噩梦的金瞳很快贴近面颊,一股浓烈的冰寒气息罩来了那日雪中城堡的阴森。
沈昊瑟缩着后退,但清冽冰凉的醇香飘来,他又不自觉靠近。
他攥紧男人的西服,喘息着说:“救我,日后是兄弟,你想要多少血都给你……”
男人凑近他嘴巴,舔舔嘴角说:“是情人就救。”
沈昊情热到浑身泛粉的皮肤,让墨司珩的喉结不自觉滑动。他很美,美过只会搔首弄姿的极优oga。
学生时代特有的稚嫩清纯,完美匹配沈昊独有的蓬勃朝气。墨司珩看到的第一眼,就为之着迷。
那日林中偶遇,墨司珩看见沈昊的脑门上清晰写着:墨司珩的伴侣。
不止脑门,四肢躯干,每一寸皮肤,还有汩汩流动的血液都是。
三十年来,每月靠药物压制信息素的毛孔,顷刻间灌溉进甘霖。
困扰了许多年闻到oga信息素就反胃的脾脏,从冰封的积雪中复苏。
此刻,他的伴侣躺在他的怀里,迷蒙着双眼,似在恳求宠爱。
墨司珩忍住身体情热的躁动,对身旁端着墨氏庄园红酒的绿眼保镖点点头。
保镖兼好友的罗森,便单手端托盘,而后拿着红酒瓶对着托盘边缘一划。
嘭一声,盖子飞到托盘里,红酒倒入两个高脚杯里。
沈昊盯着一点没洒的艳红酒水,不清明的脑袋异常兴奋。
他鼓掌,而后摸摸裤袋,掏出万元纸钞花,递给保镖:“给,小费。”却被墨司珩拿了去。
“喂,不是给你的。”
“我比他还厉害,你等会就知道了。”墨司珩接过酒杯,拉起沈昊,递给他一杯,自己一杯。
不待沈昊明白要做什么,就与他交叉手臂,喝起交杯酒。
沈昊盯着从墨司珩嘴角淌下的一丝红酒,本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喝”的思绪,追随滑入黑衬衣领口的艳红酒液。
鲜红的葡萄酒滑过白皙脖子,钻入深黑的衣领,叫人忍不住想解开紧束的衬衣领口,看看酒水最终会流到哪里。
粗狂的锁骨,还是结实的胸膛,抑或再往下……窄实的腰腹,大概八块腹肌少不了。
沈昊热爱运动,篮球、足球、击剑、柔道、跆拳道,从小锻炼的身子骨高大结实,非常清楚什么样的身材必有腹肌。
墨司珩端着酒杯的手臂粗壮有力,坐直的腰腹被丝滑的黑衬衣贴紧也无一丝赘肉,却隐隐显现腹肌的轮廓。
不用扒掉衣服,沈昊就知道墨司珩的身体比自己还要结实。不考虑信息素的压制,光靠力量,他也不是对手。
沈昊盯着墨司珩的紧实腹部一眨不眨,不动酒。
墨司珩舔舔嘴角的红酒,微微一笑:“没力气吗?要我喂你吗?”
满目温情,同墨司珩一点不搭。被他盯着,沈昊滚烫的身体一阵莫名战栗,端起酒杯一口干。
冰镇过的葡萄酒,瞬间冻住发热的血液。沈昊呼出一口寒气,直呼过瘾。“再来一杯。”
罗森适时满上。他又咕咚咕咚干掉。
“爽!”大夏天就该喝冰镇酒。此前都是喝冰镇橘子汽水。
沈昊从小爱吃橘子,但凡和橘子有关的食物他都爱。
妈妈说怀着他的时候,就爱吃橘子。所以他出生的时候,身体都带了丝丝橘子的甘甜。
等6岁分化成alpha,妈妈开心地叫他:“小橘子猛宝宝呐。”
这红酒里边一定加了橘子,浓浓的橘子味,让人喝了还想喝。但比橘子汽水呛喉咙。
火辣辣的两杯下肚,冰凉褪去,脑袋更晕乎乎了。不同信息素抑制不住的狂乱,这飘上云端的轻绵,慵懒得让人发困欲睡。
沈昊睁不开沉重如铁球的眼皮,喃喃昏睡。
“这酒是不是加了安眠药……墨司珩,你混蛋,又想抽我血……死变态,少抽点,我还在长身体……”
“小橘子睡了呢。”罗森凑近用力扣住墨司珩手腕的沈昊瞧,“啧啧,雪肤红唇,长得真像一朵花,怪不得你喜欢。”
墨司珩推开罗森,掏出西服口袋里的手帕给沈昊擦额上细密的汗珠。
“萧银回来了吗?”
正说着,房门被敲响。罗森双眼一亮,快步去开门。门打开,一提着药箱的白衬衣男人风尘仆仆。
“怎么样?那孩子?”墨司珩边给沈昊擦汗边问。
“赶到了。安全回家了。”萧银打开药箱,拿出细针,扎破沈昊的无名指指腹,抽出一点血。
而后扎上墨司珩递来的无名指指腹,也抽出一点血。
将两人的血迹,都倒入一试管里,萧银戴上医用显微镜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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