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脏涌出的好像不再是血液，而是毒汁，翻涌着无尽的恶意。
“昭昭……”
“别吵！”盛雪昭生气的把笔拍到桌面上，“我好不容易想到答案了，你把我想法都吵没了。”
盛行藏起心中的想法，弯下腰去看卷子，“哪道题？我教你。”
如若他真的考过林方澈，应该就不会在意了吧？
当然，以盛雪昭的水平，想要超过林方澈几乎不可能。
但林方澈主动说要控分考一个比盛雪昭差的分数，哄盛雪昭开心。
呵，主动……
盛行心中冷笑连连，顺着盛雪昭的笔尖看去。
这是一套数学试卷。
盛雪昭扭头看他，“你也不会么？”
“有点儿难度。”盛行在回忆怎么用高中知识解答这个一眼看出答案的题目。
他的记忆力很快发挥作用，拿了草稿纸给盛雪昭演示解题步骤，一步一步循循善诱，“所以知道这道题选什么了？”
盛雪昭点点头，“选c。”
怎么会是c？
盛行又往下算了一步，确认了自己一开始看出的答案，是a。
他沉默片刻，“昭昭，你真的听懂了么？”
盛雪昭没看懂他上面写的暗号，但看懂盛行最后落笔的数字了。
跟c不一样。
他嘴硬道，“是你讲的不好。”
“你比章老师讲的还烂。”
盛行默然。
他当然比不过章老师，章老师退休之前教的学生有几千了，光带的研究生和博士也有数百人。
可以说什么样的学生都见过了，但也拿盛雪昭束手无策。
他及时改变目标，握住盛雪昭的手，“我会努力的。”
“昭昭，我再带你来一遍。”
盛雪昭把手抽走了，拍桌而起，“我真笨！”
“我让章老师再努力一点儿，把林方澈教的更差就好了！”
“你也不提醒我！”他说着小跑出去。
盛行看着空落落的手掌，无奈跟上盛雪昭的脚步，走出两步，又回头把还残存着盛雪昭体温的水性笔揣上了。
盛雪昭到处找人，“李叔叔！我中午喝的金桔膏还有么？”
李管家循声找了过来，“还有几罐。”
盛雪昭身体不好，也不爱吃药，所以这种食补的东西，家里总是备了很多。
他看着盛雪昭红润的小脸，满意的不行，都是他们养出来的。
“小少爷，你想喝我让人去泡。不过晚上可不能喝太多。”
盛雪昭摇摇头，“我不喝，我想给章老师送两罐。”
李管家估摸了一下数量，“行，那我让人去安排。”
“不过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让人送过去，好不好？”
盛雪昭亲自写了张卡片，叮嘱他，“一定要早早送过去啊。”
李管家收起卡片，“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耽搁过你的事儿。”
盛雪昭安心的回去打游戏了。
·
章老早起锻炼了一会儿，家里正吃着早饭，就收到了盛雪昭派人送来的东西。
他把礼盒放下，吃完早饭，又练了会儿字，才不慌不忙的拆开。
【章老师，
今天听你上课咳了好几下，所以我特意让人准备了两罐金桔膏送给你，很甜很好喝的。
你要多多注意身体哦！
这两天顺便多指导一下林方澈吧，一定要把他教的差差的！拜托啦！】
章老笑骂道，“自己不努力，净想着绊别人。”
林方澈敲了敲房门，“老师。”
章老把金桔膏连着卡片递给他，“去泡两杯茶吧。”
林方澈接过来看了眼，立刻辨别出了送信的人，不禁莞尔。
还是这么直白。
如果章老不同意，盛雪昭大概会上门把金桔膏抢回去。
他泡了两杯金桔茶，先将其中一杯放在章老面前，“一次考试而已，没关系的。”
“而且我已经拿到了d大的录取通知书，考完我就会出国。”
章老喝了口茶，感觉嗓子确实润了不少，只有些可惜，“如果你明年申请，应该能去更好的学校。”
林方澈不觉得可惜，“对我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
章老，“留学这条路比你想的苦，尤其是你这种一个人去的。你想好了？”
林方澈，“嗯。”
章老也不再劝，捧着杯子慢慢喝着。
林方澈比盛雪昭省心多了。
·
终于等到考试这天。
盛行的脸色才好了起来。
天天看盛雪昭为别人努力，他终于体悟到沈语非的煎熬。
说又不能说，用计盛雪昭也不上当，亲晕了还念着林方澈的名字，差点儿气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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