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小沙弥,让沙弥带皇帝去早就安排好的禅房,然皇帝却道:“不必。”
“你不住寺里?”太皇太后疑惑。
皇帝转眸望向扶观楹。
太皇太后瞬间会意,神色不太自在,寺庙安排的禅房只有一张床,他这是要和一个孕妇挤在一张床上?
“你去叨扰观楹作甚?”太皇太后反对道。
扶观楹没说什么,对太皇太后福身告辞,皇帝同太皇太后行过礼忙不迭跟随上去。
想到什么,太皇太后叮嘱皇帝:“莫要欺负人家,好生照顾着。”
皇帝:“朕知道。”
望着两人的背影,太皇太后扼腕心累,忍不住长叹。
两人一路回房,皇帝主动道:“这几日可好?”
扶观楹:“挺好的。”
接着皇帝就看着扶观楹取出笔墨纸砚和佛经,开始抄录佛经,火光镀在扶观楹脸上,将一张脸映得红光满面,照亮她专注用神的眼眸。
皇帝吩咐外面的邓宝德,让他又拿来一盏灯。
寺庙用的蜡烛没皇宫里的好,烧出的火光略微黯淡。
皇帝将这盏烛火放置在桌上,两盏灯的灯火汇聚,一下子把桌面照得明亮。
扶观楹抬头,皇帝已经转身端坐于榻上,邓宝德领人抬进桌案,摆好笔墨,再呈上折子供其批阅奏折。
邓宝德呈上折子,又给皇帝磨好墨遂悄然退下,大门吱呀一声合上,四周寂静。
夜深之后,皇帝揽着扶观楹安寝,耳边是她轻缓的呼吸声。
一个念头蓦然冒出来,他这算不算是鸠占鹊巢?
思及此,皇帝微微扯动一下唇。
“累不累?”冷不丁间,扶观楹听到皇帝的话,默了默她道:“不累。”
“你觉得朕和他像吗?”
扶观楹想睡觉:“我好困。”
皇帝:“回答朕的问题。”
“你作甚要折腾我一个孕妇?”扶观楹埋怨道。
皇帝:“只不过一个问题。”
扶观楹只好道:“初看是像的。”
皇帝:“还有么?”
扶观楹不说话了,迷糊道:“真的很乏”
两日后,祈福告一段落,太皇太后将玉珩之的画像收好交给扶观楹,然回宫后扶观楹却发现画像不见了。
谁会拿玉珩之的画像?
扶观楹强忍着气到夜间,见到皇帝过来,她立刻上前:“画像呢?”
“既然你觉得朕和他生得像,那从此看朕便好,无须再注视画像睹物思人了。”皇帝淡淡道。
皇帝的话变相说明就是他把玉珩之的画像拿走了。
扶观楹咬牙:“什么看你,那是太皇太后给我的画像,皇宫仅此一份,极为珍贵,你怎能把画拿走?你这是窃取!”
皇帝上前扶住扶观楹:“不过一张画像,何必动气?班太医说过你现在不能动气。”
说着,皇帝轻轻拍打扶观楹的背脊为其顺气,扶观楹却不接受他的好意,直接打掉他的手,捂住起伏的心口道:“陛下,把画像还给我,不然我不好向皇太后交代。”
她拿出太皇太后。
皇帝:“朕知道画像弥足珍贵,会好生保管,你放心。”
扶观楹强调:“陛下,那是太皇太后给我的。”
“嗯,朕知道。”皇帝面色平静,无一丝心虚愧疚。
“你太过分了,不经过我的同意拿走珩之的画像。”扶观楹忍不住控诉。
皇帝:“朕与你早就不分彼此。”
扶观楹下意识道:“那是你单方面以为,我从来没那样觉得。”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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