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寻人的步伐,“前提是你就在船上。”
沈鞘不急不忙,“你戴的威尼斯面具,墨绿,黑,深红,颜色不错。”
孟既抚摸一下面具边缘,他登船戴的面具,只有船上人才会看见,孟既血液沸腾了,电梯门打开,他独自站在电梯内,三层的宴会厅已然在舞会了。
男男女女戴着华丽精致的面具,在现场乐队的演奏下热烈起舞。
孟既无视人群,嘴角在面具下轻扬。
“我要改个赌注。”
“哦?”
“找到你,我要吻你。”
沈鞘淡淡,“可以。”
潘星柚翻来覆去举着手机。
沈鞘又不回信息了。
潘星柚脑子止不住地冒出来,年底活动多,沈鞘现在是不是和排在他前面的那些男人在一起?
潘星柚心情瞬间爆炸了。
以至于服务生来询问他是去餐厅进餐还是点餐送到房间,他随手抓过烟灰水晶盘就砸了过去。
“滚!老子没心情吃!”
服务员惊惧地闭上眼,以为的疼痛没出现,她睁开眼,旁边一只手接住了烟灰水晶盘。
孟既拿着烟灰盘,慢悠悠进屋,他心情显然极好,把烟灰盘放回茶几,笑吟吟问潘星柚,“发那么大火,谁惹你了?”
潘星柚没好气,“别跟我说话,烦得很。”又忍不住点开手机,确认来没来沈鞘的回复。
干脆找个人监视沈鞘?
潘星柚冒出念头,又很快打消了。要真捉到沈鞘和男人约会,他真会杀人。
当年第一次知道谢樾和一个男生上床了,那男的被他打残了。
“好,你继续烦,我下去吃饭。”孟既拿过外套。
潘星柚纳闷说:“让他们送餐上来呗,餐厅人多又吵。”
孟既迈腿就走,“有事。”
“干嘛?”
“找人。”
孟既又走了,潘星柚索性拨了沈鞘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艹……”潘星柚踢一脚茶几边缘,茶几上的鲜果糕点滚了几个落在了地毯上。
再这样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他会忍不住马上掉头回国找沈鞘了。
潘星柚又扯开了衣领,也出去了,“等我,我也去!”
孟既早走远了,潘星柚搭了另一部专属电梯,按楼层时他压根没印象餐厅的楼层,反正好几个餐厅,他就随便按了3层。
3层是法菜自助餐厅,估计是甜品蛋糕最为丰富多彩的原因,年轻的女孩比较多。
潘星柚比较随意,面具取了就扔,也没戴,长着一张东方的英俊脸庞,来搭讪的男女都很多。
潘星柚心情不好,黑着脸通通拒绝了,闻到飘满香甜气息的甜点气息,他也觉得烦躁,就要走,忽然不远处走过一道清瘦修长的背影。
齁得潘星柚快吐的香甜气息里,忽地多了一缕淡淡的,仿佛雨后柚子森林的香气。
潘星柚胸口一悸动,脑子还没动,脚已经快步追了过去。
不可能……
沈鞘在蓉城,怎么可能出现在太平洋的一艘破船上……
潘星柚这样想着,还是追到电梯厅,看着电梯在10楼停住了。
他拼命按着电梯键,碰到高峰期,几部电梯都在往上升,“艹……”潘星柚攥拳砸了一下电梯门,咬牙去跑楼梯里。
这艘游轮在中部位置有螺旋的十层步梯,潘星柚一口气跑到十层,十层是露天泳池甲板,外面天色彻底暗了,游轮缓满前行,天上没有月亮,但星星很多。
星光交织着甲板的灯光,泳池里有零星的人,潘星柚满头大汗,大口喘着粗气,他又扯了两下贴着皮肤的领口,加快去泳池找人。
找了一圈,刚才的香味仿佛潘星柚臆想出的一样,毫无踪影。潘星柚又累又气,一脚把泳池边摆着的小桌踢进泳池,溅起一大滩水花,他黑着脸往回走。
没几步,有人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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