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叶副所长下意识地询问道。
林远书一本正经道:“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好处都被叶副所长占有了,现在还想着跟她握手言和,让她心平气和接受这个结果,选择跟她和和气气地合作,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叶副所长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这个玩笑不好笑,我可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要是跟我分道扬镳,那你就是中了黄所长的挑拨离间,我不相信你不清楚这一点。”
林远书站了起来,轻声道:“巧了不是,我也不相信你什么手脚都没有动,我认可上报庄组长的乙酰氨基酚生产流程改进研究成果,但你那个避孕药的研究成果,我觉得实用性还不够大,不能力压我的研究成果。”
叶副所长不赞同道:“有时候过于自信就显得有些自大了,国家现在在实行计划生育政策,对于避孕药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你凭什么说它的实用性不够大?再说了,好处都放在我的面前了,我不可能伸手不要啊!这件事情你要是怪我的话,那你就是不讲理,你应该明白,这世间上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
她努力想要跟林远书表达自己的无辜,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黄所长身上。
林远书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叶副所长的肩膀,“所以我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既要好处,又想要我们的关系不变,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叶副所长仍然不想放弃道:“我们的关系真的不能回到从前吗?”
林远书想了想,果断拒绝道:“不能。”
她可不想当黄所长的眼中钉,肉中刺,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跟叶副所长划清关系,保持距离。
她没有想过要和叶副所长反目成仇,她只是想井水不犯河水而已,也不想让叶副所长打着和自己关系好的名义行事。
叶副所长深吸一口气,退而求其次,她一脸认真道:“我知道空口说白话没有用,我会让你看到我想要和好的诚意,我会放弃参加这次的医药科学大会,跟黄所长说不上报我的研究成果。”
这是她的下下之策,但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她没得选择,现在放弃跟林远书打好关系,那就是虎头蛇尾,让自己之前的话成为一个笑话,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林远书并没有因为叶副所长的话而感动,因为她知道叶副所长这是在以退为进,医药科学大会是国家组织召开的,又不是在玩家家酒游戏,叶副所长想放弃就能放弃。
黄所长才刚把上报名单的事情说出来,下午叶副所长就放弃参加医院科学大会,谁都能猜出其中有猫腻。
人嘛!总会下意识地偏向弱者,她就会从占理者变成旁人眼中的理亏者,得不偿失。
她可不想叶副所长到时候在自己的面前理直气壮地装无辜。
“你没有必要这么做,既然黄所长已经把话放出来了,那我们就要听从他的安排,你要是实在是想要展现自己和好的诚意,可以等到四年后,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到时候是人是鬼,一目了然。”林远书轻声道。
叶副所长听了这话,心情复杂,林远书都还没有上大学就开始惦记着四年后她手中的权力了,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不情不愿地附和道:“你说得对。”
诚意和权力,真的很难抉择,还好她有四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思考,到底是手握权力比较好,还是跟林远书好好合作,各退一步比较好。
两人虽然谈判破裂,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面子情,叶副所长硬着头皮跟林远书聊了一些家常话,然后才离开办公室。
叶副所长前脚刚走,洪双儿后脚就走进了办公室里面,她气鼓鼓道:“我已经在公告栏上看见了通知了,他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你的研究成果怎么可能会输!大部分的职工们都觉得这个结果对你不公平,都在公告栏前为你喊冤呢!”
她看到这个通知的时候,简直就要气炸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青霉素生产流程的改进研究成果怎么可能会输给避孕药生产流程的改进研究成果!
她明明可以参加医药科学大会,现在却因为领导不公,只能私下埋怨几句。
林远书轻声吩咐道:“你去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不要让他们闹起来,传出去对研究所的影响不好。”
洪双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委屈道:“明明错的又不是我们,你还要帮他们收拾烂摊子。”
林远书摇了摇头,否认道:“我不是帮他们收拾烂摊子,而是不希望帮助我的同志们被责罚。”
洪双儿凑到林远书的面前,压低声音道:“我们要不要想法子抢回属于我们的名额?”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林远书,希望林远书点头同意,她已经做好了煽风点火的准备,只要把这件事情越闹越大,那就法不责众了,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林远书眨了眨眼睛,她没想到洪双儿胆子也挺大的,她不赞同道:“没有什么名额是属于我们的,我们要听从黄所长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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