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佑立即起身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向帐篷跑了过去:“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帐篷里进蛇了?”
“没有…”,李慧摇了摇头,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儿了:“我背上好像还有很多伤口,可我擦不到,你能帮帮我吗?”
“啊?”徐天佑愣在了原地。
李慧的脸更红了,但她并没有把头缩回去,而是咬着嘴唇看向了徐天佑的眼睛:“我说,我身上有很多伤口,我自己不方便处理,你能帮我吗?”
“能,当然能!”徐天佑下意识的回答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古怪。
这是老天开眼了…果然是心诚则灵,名字没起错!
徐天佑很开心,倒不是因为可以占便宜,而是李慧的无条件信任。
“一定要保持风度!要装作漫不经心的专业样子!绝不能露出半点猪哥神态…”徐天佑在心里不停的警告着自己。
李慧抿嘴一笑,皱了皱鼻子,瞪了徐天佑一眼:“进来吧!”
李慧把头缩了进去,她没有拉上帐篷拉链,透过拉链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帐篷内的春光。
“我尼玛!…”
徐天佑狠狠揉了揉胸口,想把剧烈跳动的心脏强行安抚下去。
果然,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特么的…死就死吧!”
徐天佑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鼓足勇气“唰”的一声拉开了帐篷拉链,一闪身钻了进去,然后又是“唰”的一声,飞快的拉上了拉链。
这一刻,整个天地都安静了下来,就连附近那两道鼾声也戛然而止。
“喂,快看快看!天佑进去了!厉害!嘿嘿!”阿宝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莫一,兴奋的小声说道。
莫一翻了个身,抬头看了一眼帐篷,然后又躺了回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你叹什么气啊?”阿宝大为不解。
“天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啊,这下好了,寨子里的那些小姑娘都会伤心死!”
“是哦…”,阿宝终于反应了过来,想了想后,又躺在地上闭上了双眼:“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唉!…”
“你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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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隆郊区小酒吧
安小海拉过来一张椅子,把脚搭了上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落地窗外的阳光缓缓说道:
“我在监狱时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思考了很长时间。这个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我指的是谁,我不想提这个人的名字。”
“我也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你就这么称呼他,挺好的”,徐蓁蓁冷冷的回了一句。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为了金钱和权力,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他已经拥有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财富和权力,比如藏在御龙望海的宝藏,又比如藏在第一监狱库房里堆积如山的冰毒。
我感觉到他其实对这些,并不是很在乎。
贩毒,只是他快速完成原始积累的手段,我相信以他的才华和能力,当他完成原始积累后,就已经不需要海鹞子这个组织了。
有了一定的资金支持,再加上深渊组织,以及他自己建立起来的关系网为他提供的信息差,随便干点什么事情,都比贩毒更赚钱,而且几乎没有风险。
那么他为什么要一直维持着一个如此鸡肋的、庞大的贩毒组织呢?仅仅是为了让海鹞子帮他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吗?
其实他也不需要,他培养出来的那些死忠分子,比毒贩可好用多了。
我为他想了很多种解释,到最后,只有一个解释最站得住脚:
御龙望海的宝藏也好,海鹞子组织也好,都是他精心布置的试炼场,用来训练核心接班人的试炼场。
后来,我了解了一些他过往的遭遇,于是,我又认为,他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复仇,他要向整个世界复仇,他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个想法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我真的见到他本人,与他四目相对时,我发现,我好像又错了。
他不但不是个疯子,而且冷静得可怕!
我甚至感觉到,他明知道那是一个圈套,却还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扎了进来。
那么,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又想了整整半年,终于又得出了一个答案,但我却一直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很大的理想,他无比坚定,义无反顾!为了这个理想,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好讽刺啊,他居然是个理想主义者!
只是,他的理想无法被绝大多数人认可,可他却一直在为这个虚无缥缈的理想,拼尽了全力。”
“你认为他的理想是什么?”徐蓁蓁的声音终于少了些冰冷,多了一丝柔和。
“你不是很清楚吗?你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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