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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祁逸非和宋雪时不在宗内,奚云晚便回屋收拾了一番,出门去找张勉和徐扁。
熟悉的灵田映入眼帘,已是初秋之际,大部分灵田皆是被染上金黄。
田中不少灵种师在辛勤耕耘,他们见到奚云晚皆是喜悦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关心起来。
“奚丫头回来了啊,真是大姑娘了,出落的这般好看!”
“是啊,怎么一眨眼就长这么高了,当初走的时候还是个矮墩墩嘞!”
“不是说只去两年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没吃什么苦吧?”
奚云晚笑盈盈地一一作答,末了,还拿了些灵石出来让大家买酒买肉。
有人摆摆手,“嗐,怎么能要你一个小丫头的钱。”
奚云晚却道,“收下吧,就当是庆祝我平安归来,当初还多亏了大家替我求情。”
众人闻言不再推拒,喜笑颜开地收下灵石。
奚云晚迟迟不见张勉二人的身影,奇怪道,“张叔和徐大哥呢,怎么没见他们?”
灵种师们却神秘兮兮地与她说,“你自去后山看看吧。”
奚云晚走到后山时远处正袅袅升起一股炊烟。
她循着那股烟走去,还未见到人,便听见耳熟的声音。
“张叔,你看我这鸡烤的怎么样?外焦里嫩,鸡香四溢,都说干一行爱一行”
“别吹牛了,快烤。”
某人的成语水平还是令人堪忧,还有打断他的那声独属于少女的清冽声线
奚云晚忍不住勾起嘴角,飞快地奔着那声音而去。
“好你个祁逸非,竟敢诓骗我!”
见到两人好端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奚云晚叉腰佯装生气地喊道。
祁逸非吓了一跳,手里的烤鸡差点没端住,下意识地回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怎么,你还嫌我回来的早啊?”
奚云晚白了他一眼,一旁的宋雪时却已等不及地飞扑了过来。
“晚晚!”宋雪时抱住了奚云晚。
比起几年前腼腆小心的触碰,这一次的拥抱要结实了许多,她歪头贴上奚云晚的肩膀,闷声道,“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祁逸非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十分真诚地朝她解释,“我们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就很惊喜?”
说完这句话,祁逸非也想给自己几年未见的好友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此时看着两个少女‘如胶似漆’的模样,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只是伸手过去拍了拍奚云晚的头。
“不错嘛,长得比宋雪时都高了。”
她这两年个子的确窜得快,在同龄的少女中已然算是高挑的了。
奚云晚对自己目前的身体发育十分满意,她松开宋雪时,上上下下打量她几眼,笑道,“我们阿雪也是越长越漂亮了。”
宋雪时果不其然的红了脸,红晕荡开在洁白无暇的肌肤上,似霞光一层层染透薄云。
奚云晚又转过头看向身边眼巴巴的祁逸非,冷不丁地踮起脚抱了他一下。
祁逸非一愣,随即心中一暖。
他刚要回抱住奚云晚,却见她松开手,突然问道,“你修行如何了?”
少年一愣,原本露出的爽朗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说起来,祁逸非的个头儿长得也不慢,十三、四岁的少年人,看起来修长挺拔,已有几分潇洒俊逸的剑客风采。
奚云晚望向他的手中,嗯倒还真拿了把剑。
见奚云晚的视线落在他手中长剑上,祁逸非眉梢一挑,又找回几分自信,“也不瞒你了,小爷现在是个铁骨铮铮的剑修!”
奚云晚帮着张叔和徐大哥一起烤着灵蔬,身边祁逸非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他辉煌的过往。
“那时候,危机四伏啊!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我在关键时刻一把就拔出了这把灵剑,拯救宋雪时和我小师弟于水火之中!”
虽说这里面有吹牛的成分在,但奚云晚瞄了一眼灵剑,该说不说,祁逸非的这把剑的确有些门道。
于是她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灵蔬,吹了吹,送进了祁逸非的嘴里。
笑道,“那明日我们便演武台练练剑。”
——
翌日,演武台。
奚云晚三人来到演武台时,远处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祁逸非扬手招呼,那人侧头向这边望来,正是江乘玉。
奚云晚有些意外,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祁逸非,问道,“你叫他来的?”
奚云晚知道江乘玉惦记着与她打架,不过今日她没把自己要来演武台的事告诉他,那知会他的人就只能是祁逸非了。
果然祁逸非点点头,“上次回宗后你不就与他打过一场,如今再打一场,看看现在谁更厉害。”
说完,他突然想起什么,皱眉不解道,“其实昨日我便想留他一起吃饭了,毕竟他也帮忙准备了吃食,不过他却说什么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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